“戒酒？”
老头一挑眉，“那我渴了喝什么？”
刘小川说，“喝水呀。”
“水有五十度么？”
老头反问道。
刘小川，“......”
这老头油盐不进呐，刘小川不愿多言，准备让王艳艳结账走人。
老头笑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对我来说，如果人生中没有美酒美食，活一天都是煎熬，享受到美酒美食，就算第二天就走人，我也认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理念。
刘小川也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便让早餐摊老板拿来两个塑料袋，从竹篾中抓出七八条黄鳝装起来递给老头，“于叔，这些是我送你的。”
“不要钱？”
“不要钱！”
“嚯~”
老头重新打量刘小川，一百块一斤不卖，反而白送自己，小伙子有点儿意思。
老头也很固执，说道：“老头我从不欠人情，我身上带的钱不够，你跟我回家，我给你拿钱。”
刘小川把手收回，“只送不卖，你要给钱的话，这黄鳝我就不能给你。”
老头问，“这人情必须欠了？”
刘小川说，“萍水相逢，没什么欠不欠的。”
“这人情是欠下了，谁让老头嘴馋呢。”
老头爽朗一笑，从刘小川手中接过黄鳝，招呼老板结账，连同刘小川两人的早餐一起结了，拎着酒瓶黄鳝晃晃悠悠的离开。
王艳艳问，“一百块一斤，你干嘛不卖？”
“黄鳝市场价也就四五十一斤，一百给的太高了，拿着也不心安呐。”
刘小川拎起竹篾，走了一阵忽然叹气，“有点儿后悔了。”
王艳艳抿嘴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后悔，一百块一斤，傻子才不卖呢。”
说完她就后悔了，刘小川痴傻三年，全村人都喊他傻子，这两个字一定是刘小川的痛，她居然又说刘小川是傻子，偷偷观察刘小川表情，很正常，她才松了口气，问道：“小川，你在后悔什么？”
刘小川说，“早知道老头结账，我就再要两盘包子，真的好吃呀。”
刘小川只送不卖是不想和老头扯上太多因果，就算老头真的因为吃几条黄鳝中风，这是他自己讨来的，刘小川劝过了，也没收他钱，就不会因为老头中风愧疚。
王艳艳说，“你想吃明天再来吃，我们现在去哪儿？”
刘小川说，“鸿运饭店！”
王艳艳说，“鸿运饭店才给十八块一斤，咱们还要把黄鳝卖给他们？”
“当然...”
刘小川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可以卖...但是要把欠我们的黄鳝钱全都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