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华章

第75章 打草惊蛇

“没人。”

经过一阵搜索之后,一无所获。

这让三人有些泄气,如果找不到蛛丝马迹,那意味着他们的线索到此就断了。

“再搜一遍。”

金无赤掏出火镰,点燃了屋里的青铜油灯,重新搜索着蛛丝马迹。

此刻正值傍晚,天色将黑未黑,屋里光线暗淡阴沉。

金无赤和水杨花在屋里搜寻,木逢春在院子里搜索。

就在木逢春准备对着一棵枣树撒尿的时候,忽然看到苍蝇密集盘旋,围着枣树转来转去,同时有股奇怪的腐臭味从脚下散发出来。

“老金、杨花,有情况!”

木逢春拔出佩剑,插进土里活动了几下,可以明显感到土壤非常疏松,“明显刚被填回去,凿开一定有所收获。”

三人在院子里一阵搜索,果然在一个厢房里找到了两把铁锹与一把锄头。

三人一阵忙碌,很快就把枣树下面的土坑刨开,赫然正是两具已经腐烂的女尸。

“想必这就是梁庆买的那两个妓女了。”金无赤说道。

“梁庆买这两个妓女花了五万钱,肯定不是他杀的。答案显而易见,她们是被别人杀的。”木逢春分析道。

水杨花嗤笑:“废话!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这俩妓女是被谁杀的?梁庆是否还活着?”

金无赤道:“朗朗乾坤,谁敢随便杀人?肯定有着巨大利益关系的人才会铤而走险!

要么是太子的侍卫发现了梁庆勾结孙虎之事,先把他俩抓了起来,又将两个妓女杀掉灭口。要么就是王家门客做的,毕竟王氏在太原弄死几个人易如反掌!”

“那我们该怎么做?”

木逢春皱眉问道,“相爷可是说了,梁庆这厮必须活见人死见尸。”

金无赤道:“从明天起就盯着王府,多找几个仆人套话,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水杨花突然发出一声阴笑:“嘻嘻……我倒是有个法子,逼迫抓了梁庆的人现身。”

“水妹子,快说!”

金无赤也不想耗费太多的功夫找王府的下人打听,登时一脸期待的追问。

水杨花双手抱在胸前道:“这两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发出阵阵恶臭,晾在外面,估计一个时辰就能引来官差。

官差找上门来调查命案,太子的人肯定会担心留下蛛丝马迹,十有八九会派人来暗中刺探动静。

咱们三人躲在暗处守株待兔,盯紧来人,一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巢穴。”

顿了一顿,水杨花又补充道:“当然,前提是抓了梁庆的人还待在太原,否则就算动静闹得再大也没用。”

金无赤点头道:“水妹子这个方法不错,咱们就姑且一试。”

木逢春担忧的道:“这样会不会暴露梁庆的身份?让太原的官差盯上了相爷?”

“哼哼……差役们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水杨花冷笑,“就凭两具尸体,他们猴年马月才能查到梁庆的头上?他们又怎么知道梁庆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买了两个妓女做什么?”

金无赤点头:“水妹子说的是,咱们就在暗处盯梢,等着凶手自己送上门来。”

这座宅院处于深巷之中,紧挨着的邻院同样无人居住,三人便飞檐走壁,爬到隔壁屋顶躲了起来。

果然,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一个匆匆回家的路人发现了臭味,立即跑到大街上报告了巡夜的差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