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针，刺入“太阳穴”！
……
一针接一针！
每一针下去，都代表着一种全新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崩溃的极致痛苦！
撕裂、灼烧、冰冻、碾压、凌迟……
九幽地狱所有的酷刑，都在他的神魂之上，轮番上演！
信使的神智，已经彻底模糊了。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坦白！
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只求，能换来一个痛快的了断！
终于，在方涛即将刺下第九针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他拔出了之前刺入的所有银针。
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剧痛，在瞬间退去。
信使瘫在网中，像一滩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
从地狱，到天堂，再到人间。
这种巨大的落差，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意志。
“现在，我问，你答。”
方涛的声音，在他的耳中，如同天神的谕旨。
“说错一个字，或者有半句假话，刚才的滋味，你会再体验一遍，直到你的神魂，彻底湮灭为止。”
“是……”
信使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但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顺从和敬畏。
“你的名字，在‘九殿天’中的代号，以及职位。”
方涛开始了审问，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的真名叫钱庸，代号‘信使’，是‘九殿天’……‘地煞殿’旗下，负责燕京地区情报网络和外部人员接洽的……七十二执事之一。”
钱庸（信使）的声音虚弱而又颤抖，刚才那非人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现在的他，不敢有丝毫隐瞒。
“地煞殿？执事？”方涛敏锐地抓住了这两个关键词。
“‘九殿天’，并非一个统一的整体……它由‘天罡九殿’和‘地煞七十二堂’构成。”钱庸有气无力地解释道，“天罡九殿，是组织的核心，每一殿的殿主，都是通天彻地的大人物……而我们的煞七十二堂，则是负责处理各个区域的具体事务，相当于……外门。”
方涛心中了然。
看来这个“九殿天”的组织架构，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和复杂。
一个外门的执事，就已经如此难缠，那核心的“天罡九殿”中，又该是何等藏龙卧虎？
“此次派往燕京，负责所有行动的最高负责人，是谁？”方涛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提到这个问题，钱庸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方涛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手中的银针，轻轻地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别让我问第二遍。”
“是……是方元辉大人！”
钱庸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说出这个名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方元辉？”
听到这个名字，方涛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从他的身上，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是他！
竟然是他！
那个背叛方家，害死自己父亲，将自己打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他竟然也加入了“九殿天”，而且，还成了燕京地区的最高负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