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涛一口气问出这么多问题，豹哥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刚愣了一下，方涛抓住豹哥的一只手指，用力掰去。豹哥大叫：“别！别！别动手！我什么都说！”
豹哥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为毛抓那个女子，这些都是我们老大吩咐的。还有什么黑衣人，我不知道啊！”
“你们老大是谁？”方涛追问。
“我不知道！”豹哥回答得真诚，但方涛却不耐烦了，手上用力，豹哥只觉得手指一阵剧痛，已经断了。他大骂道：“去你的，老子真不知道。”
方涛又抓住他另一根手指：“没看出来你还挺忠心，不知道你的忠心值几根手指？”
豹哥破口大骂，他难得说一回实话，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我他丫真不知道！”
咔嚓一声，豹哥的另一个根手指也被折断了，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但身上的血性也被激发了出来：“小子，今天你要是不弄死我，哪天我就弄死你。”
方涛心头的无名火越烧越旺，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就要失控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已经第二次逼近失控的边缘了，这会不会跟他的修行有关了。
黄盈曾说进入修炼必须有其他修行者辅助，至阳能量需要至阴能量平衡，才能平稳提升境界。
一个人可以独自提升三层，但如果超过三层就会走火入魔。
可是他明明才只到了第二层，怎么就频频出现失控的迹象呢？难道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吗？
方涛喘了几口气，生怕自己失控后会失手打死豹哥。他蹲下身摸着豹哥的大腿，一点点滑到了他命根子上，豹哥急了：“兄弟别开玩笑，我服了，我服了！”
男人有一个生理和心理的共同弱点，那就是下体。这里不但十分脆弱，而且关系男人的尊严。
豹哥赶紧求饶，一边急切地辩解：“我他丫真不知道老大是谁，每次都是他给我打电话，交代我做事的。你别看我吆五喝六的，其实我就是个跑腿的。”
方涛相信豹哥的话，但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豹哥。他掏出手机，递给豹哥：“给你们老大打电话。”
豹哥迟疑地接过电话，按下了一串号码。电话嘟嘟嘟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听。
豹哥偷偷看了方涛一眼，说道：“从来都是老大给我打电话，要不我给他发个短信吧！”
在方涛的低气压下豹哥战战兢兢的发了一条短信，可是短信却石沉大海半天得不到回复。
又耗了不少时间依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收获。豹哥对他背后的神秘老大知之甚少。
方涛也看出来了，豹哥只是这位神秘人的一颗棋子，只是为了扰乱陈家的视线。
他扔下豹哥就要离开，豹哥在方涛身后大叫：“你别走啊！你先松开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话没说完，方涛随手把一把小刀扔在了地上大步离去，小刀的位置刚好是豹哥想够又差一点才能够到的地方。他一边骂娘，一边再努力用脚试图够到小刀。
从废旧库房出来后方涛坐在车上一时不知何去何从，他掏出手机想要给黄盈打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