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义？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今晚这顿饭，其实是为了面子。”
“面子？什么面子？谁的面子？”
“我的面子。”
“你的面子？”
“对。秦笑川想让我照顾叶平安，所以，他才给我面子。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搭理我的。”
“秦笑川实力很强吗？”
苏向明回头瞪着助理，警告道：“以后，对秦笑川放尊重点！还有，跟几个位置好的商户谈一谈，让他们换地方，市场给他们补偿。把空出来的位子，都让给秦笑川。”
“另外，以后只要叶平安提出任何要求，可以不用向我汇报，全部满足。”
“至于租金……八折优惠。”
助理有些疑惑地说：“既然秦笑川的面子那么大，你为什么不免掉租金呢？这样的话，不是更能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苏向明意味深长地说：“那种人，是根本看不上这点小恩小惠的。我要是真那么做了，只能是自取其辱。有些事，过犹不及的。”
“哦，对了。”苏向明问向助理：“葛勇的事情查清了吗？”
助理回道：“今晚吃饭的时候，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是……陶朗杀了葛勇。”
“谁？陶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给陶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杀葛勇。”
“我也不信。但是，道上的人都这么说。而且，陶朗还被葛勇的人在北郊给抓住了，被剁成了肉酱。”
“陶朗死了？”
“对，死了。也不知道是谁拍了照片，已经流传出来了。我看了照片，真是异常血腥，惨不忍睹。苏总，你要看吗？”
“我不看。”
苏向明当即拒绝。
他捏着下巴，摇头说：“事情根本不对。”
助理试探地问道：“哪里不对？”
苏向明问道：“你看过秦笑川赌石的视频吗？”
助理当即点头：“看过，当然看过。那个视频太火了，现在热度最高的视频就是它。5千万的投入，挣了几个亿……也太震撼了。”
“那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听说了，圈里流传一个版本。大体意思是，陶朗设局骗秦笑川。但是，秦笑川不但没上当，还反杀了陶朗，让陶朗一败涂地。”
“所以，陶朗是不是最恨秦笑川？”
“那是当然！如果我是陶朗，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秦笑川的。”
“陶朗不去找秦笑川的麻烦，反倒是去杀葛勇……”苏向明嗤笑一声，“他是吃饱了撑的吗？”
顿时，助理愣住了。
他微皱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苏总，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按常理来说，陶朗该去收拾秦笑川，不该杀葛勇。问题是……”
苏向明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轻笑道：“陶朗以光阳集团为靠山，是很狂妄，也很嚣张。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傻到去杀一个灰社会大哥，而且，还是好几位大哥。”
“陶朗是有些势力，但是，他没有杀葛勇的实力。除非，他不想在利瑞混了。”
“所以——”
苏向明微皱眉头，猜测道：“陶朗不但不会杀葛勇，反而花钱雇葛勇帮他去杀秦笑川。但是，葛勇却被秦笑川反杀了。”
“不对不对……”助理摇头，强调道：“苏总，道上都说了，葛勇的手下将陶朗堵在了北郊。而且，陶朗就在葛勇的车上，他还拿着葛勇的手机。”
苏向明一脸讥讽地问道：“如果你是陶朗，你杀了葛勇，还会开走葛勇的车，拿走葛勇的手机吗？你是生怕葛勇的手下找不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