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雷有些为难地说：“可是，赵茗茗……”
“她算个屁！”姚翰喊道：“在员工面前，她可以耀武扬威。在我这里，她就得给我低下头！”
“明白。我这就去办。”巴雷赶紧走人。
这时，姚翰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果然是秦笑川打来的。
他一直没给秦笑川回电话，就是为了掌握主动权。
以前，有赵茗茗这个最大的对手存在，他必须主动迎合、奉承秦笑川，免得秦笑川跑到了赵茗茗那边。
如今，赵茗茗失势，秦笑川要想合作，就只能找自己。
所以，为了在代理合作上占有优势，他就得转变身份。
况且，秦笑川还要派杜沉去查尼斯咖啡厅的事情，他也就不着急。
接起电话后，姚翰故作着急地问道：“秦总，你查的怎么样了？”
秦笑川回道：“已经查实了，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你是被冤枉的。”
“哎呀，终于还我清白了，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了。所以，秦总，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合作了？”
“当然。关于代理的事情，姚总有没有好的政策？”
“代理的事情是重中之重，我回来之后，就马上向贾总做了汇报。但是，贾总在犹豫，一时没给答复。”
其实，姚翰压根就没去找贾年。
一，赵茗茗少收货款的事情，肯定有贾年在帮忙。尤其是，贾年还不让姚翰去财务查账，让姚翰心里窝火。
所以，他就是不想去见贾年。
二，姚翰让赵茗茗出局了，肯定会让贾年生气的。这个时候，姚翰要是主动送上门，肯定是争取不到什么好的政策。
三，为了不让秦笑川压低代理费，他就是要多拉扯几次才行。这就是商业谈判的技巧。
秦笑川有些着急地说：“姚总，麻烦你多催催贾总。我的渠道基本打开了，客户现在都催着要喝生命之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姚翰当即表态：“秦总放心，我一会再去找贾总谈谈。但是，我预估贾总不会给太好的政策。”
“为什么？”
“因为生命之水在其他地区的销量很好。缅国给我们这边的产品是有限的，所以，物以稀为贵嘛。”
“姚总，你不会故意想抬价吧？”
“没有！绝对没有！秦总千万别误会，我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骗你的意思。”
“姚总，你如果真想抬价，我也不在乎。关键是，你得给我预留充足的利润。在商言商，我做这个代理，无非就是为了挣钱。我相信，你是懂的。”
“我懂。我一定会让秦总满意的。”
“还请姚总加快速度，两天后我就回魔都了。我不希望我们的代理合作被搁浅。”
说完，秦笑川直接挂了电话。
姚翰挑眉直笑：“跟我玩这一套？都是千年的狐狸，别玩故弄玄虚。不过，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去见见贾年了。”
姚翰拿出一盒秦笑川送的雪茄，去了贾年的办公室。
此时，贾年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见姚翰进来，贾年面无表情地说：“自己坐。”
姚翰坐下后，将雪茄往桌上一放，说：“这是我国外的朋友捎给我的，就两盒。给你一盒，你也尝尝。”
贾年瞥了一眼，突然问道：“老姚，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