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回道：“查到了甘多斯基和吉利洛夫。”
“哦？”沃德文科有些惊讶，“我知道甘多斯基肯定有问题。但是，吉利洛夫也有问题吗？”
“吉利洛夫都已经叛逃了，你这个副部长不可能不知道吧？”秦笑川反问道。
沃德文科摇头：“我不是他的直属上司，我当然不清楚。不过，你放心，军防部已经派人去调查吉利洛夫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真能有结果吗？”
“要是没有结果，你就可以带兵去抓他了。”
“你们熊国会让我去抓吗？”
“我说了不算。吉利洛夫的问题是熊国的问题，我们会处理好的。”
“如果你们熊国能处理好，就不会发生龙国船员被截杀的事件了。”
“那件事只是甘多斯基自作主张，跟熊国军防部无关。”沃德文笑意玩味地问道：“你有证据证明是熊国军防部指使的吗？”
他当然希望秦笑川有证据。
那样的话，龙国和熊国就会彻底发生直接冲突，也好给熊国紧紧弦。
秦笑川反问道：“你是代表熊国军防部问这个问题，还是代表你自己？”
沃德文科回道：“我只是个人感兴趣，我还代表不了军防部。”
“既然如此，我就没理由告诉你。”
“那我就不问了。你这次来熊国，希望熊国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还是刚才的问题，你到底代表谁来问我问题？”
“我个人。”
“抱歉，无可奉告。”
“我可以帮你提高谈判筹码。”
“你。呵呵。”秦笑川冷笑拒绝：“我自己能搞定。我不但能搞定谈判，还能亲手抓住吉利洛夫。到时候，我一定能查出谁才是吉利洛夫的上线。”
沃德文科轻笑一声，提醒道：“秦笑川，你年轻、勇猛，有智慧，有手段，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
沃德文科特意一顿，才说：“这是熊国，不是龙国。你在这里要特别小心，否则，你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秦笑川针锋相对：“那我倒是要领教领教熊国的手段了。不过——”
秦笑川话锋一转：“你说的话，是代表熊国军防部还是代表你个人？”
沃德文科站起身，说：“我只是作为老朋友，对你做一个善意的提醒。”
秦笑川回道：“我收到了。多谢。”
沃德文科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不要用你的成见去看待一个人。或许，你的看法是错误的。”
说完，沃德文科起身走人，秦笑川也没去送。
楼下。
嘉丽娜娃见到沃德文科下楼后，快步上前问道：“秦笑川有什么筹码？”
沃德文科摇头：“他什么也没说。或许，在他看来，我跟吉利洛夫是一伙的。所以，他对我有所提防。”
嘉丽娜娃看了看电梯的方向，感慨道：“秦笑川，不好对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