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我潜伏成了鬼子将军!?

第91章 成功带走李丹妮

无奈之下,草堂麻生只能带着特高课的人退后,然后乖乖在一旁等着。

有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有些惊讶。

特高课怎么和宪兵队对峙在一起了?

歌舞厅内,陈立听完藤野村树的汇报后点点头,然后挥手命令收队。

此刻,所有人员都已经审查完毕了,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那个服务生也在被审查人员中,不过意外的是他的身份没问题。

那人应该是一直就在这个歌舞厅的,所以身份没有异常。

终于检查完了,歌舞厅的经理跑过来满脸谄媚的塞给陈立一张卡片。

“长官!今天是我们歌舞厅的不对,让抗日分子混进来了,劳烦您这么晚了还要受累,这张会员卡您拿着!以后来歌舞厅的一切消费都是五折!”

陈立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将会员卡收下,拍了拍经理的肩膀就转身离开了。

宪兵离开,让这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当然,陈立这一次也算是出了风头,能在这种地方消费的,那可都是新京上流人士,不乏一些华人官员和日本官员。

陈立带人出了门,就看到被宪兵拦在远处的特高课人员,他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

直接上车就往保安局赶去。

一直把守着的宪兵也齐齐收队。

直到这时,吉川弘也才从歌舞厅出来,看到特高课的人后,吉川弘也气愤的走过去。

领头的草堂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吉川弘也挨了一巴掌。

这一下给他打红温了,想要发作,但看到吉川弘也的证件,只能低头认错。

“八嘎!废物!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来这么慢?人都被特事处带走了!!”

草堂麻生顿时有些不服气的反驳。

“长官,特事处可是配备了两辆卡车,还有轿车和三轮车,我们已经以最快速度前来了,可我们是靠双腿!”

吉川弘也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

“够了!滚回去!我会亲自向你的上级反映你们的失职!”

说完,吉川弘也就直接离开了,只留下脸上青一阵一阵的草堂麻生。

“收队!!”

门口,在陈立看不到的角落里,之前那个服务生看着远离的车队,焦急的离开,消失在黑夜里...

另一边,回到保安局的陈立,直接让人将李丹妮带到牢房里,命令宪兵24小时把守,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

回到办公室,陈立借着整理资料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特事处虽然是他的一言堂,但说到底,那些人都是日本人,陈立想要放人,肯定是能做到,但放了之后呢?

东窗事发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他的履历上绝对不能有这样的污点。

现在他的权力,还不足以让他做事情不留痕迹。

当时只想着不能让李丹妮落在特高课和关东军手里,但现在将人弄回来,却是成了个烫手山芋。

陈立想了想,拿起内线电话。

“藤野君,今晚留下来加个班吧!我要提审那个抗日分子!”

给了藤野村树命令后,陈立直接下楼前往审讯室。

陈立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次李丹妮的事情,关东军和特高课很有可能不会罢休。

他得尽快做点什么。

首先,他得知道这事情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其次,绝对不能让李丹妮被特高课和关东军带走。

最好的结果,是他想到一个办法,能让他没有嫌疑的同时救李丹妮。

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得...

来到审讯室,李丹妮已经被绑在刑架上,藤野村树正在命令手下准备刑具,看到陈立来了,藤野村树立刻立正,将手中的文件拿给陈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从废土开始的狂暴之路
从废土开始的狂暴之路
好消息,撞大运了,坏消息,撞的是大运半挂牵引百吨王。不过,就这?李维叼起烟猛打方向盘,连人带车空中自传体360度,一发穿甲高爆榴弹直接射进百吨王驾驶室。有道是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李维抖抖夹克,面前是无垠荒野,他弹灭烟蒂,悠然道:“在废土,我才是最狂的那个。”
狼家二萌神
荒岛狂龙
荒岛狂龙
叶凌在公司被女上司咒骂,戏谑调侃废物,谁料一场突如其来海难,让一切情况颠倒,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冷颜御姐,可爱萝莉,阴狠大队长,在这里,都要在叶凌跟前卑躬屈膝。
塞上秋风
出狱后离婚,妻子跪求复合
出狱后离婚,妻子跪求复合
秦阳为小舅子顶罪,入狱七年,差点死在狱中!意外得高人传授医武之道,以一己之力镇压十万狂徒,并创立威震一方的“神龙集团”,出狱后,他本想与妻子分享这份惊喜……然而等来的却是惊吓,发迹的妻子扔出一份离婚协议,将他抛弃!殊不知,她今日拥有的一切皆是拜秦阳所赐……
守灵人
九凤吞龙,高冷女总裁求放过
九凤吞龙,高冷女总裁求放过
五岁的林易,天生九缕真龙精气,资质无敌。然而,就在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时,却被养父母背刺。自己几乎濒临垂死,身上的九缕真龙精气也都消失不见。所幸被人救下,并学了一身本事。十五年后,林易下山。从养父母开始查起,最后发现,他的那九缕真龙精气,如今,在九个女人的身上......
熙攘之殇
豆丁国之夜2
豆丁国之夜2
北沙区的繁华一夜崩塌,姬亿元从云端跌入泥沼——母亲卷走所有资金失联,留下巨额债务与满世界的骂名,连她也被贴上“弃责者之女”的标签,从富家小姐沦为无家可归的落魄者。危难之际,唯有曾共历生死的霞向她伸出手。两个母鸡挤在鸡门市的破旧出租屋,一边躲避追债者与记者的围堵,一边从餐馆服务员、超市理货员等底层工作做起,在柴米油盐的窘迫与旁人的指指点点中,重新拼凑生活的碎片。她们曾在小鸡群岛的风雪里逃亡,如今在
一只小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