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云啧啧啧的嫌弃道：“看看你们的智商，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我的房子折腾啥样？人家会跟你们一样傻吗？去外面用别人的身份证买个房子或者租个房子，把钱藏那里不好吗？或者转移到国外不香嘛？人家那么傻，一定要把钱藏在自己住的别墅里。看看你们还弄坏了两面墙，有能耐把承重墙也给我砸了。”
张婷给气着了，撸起袖子准备好好教姜凌云做人。
“你别乱来，你是国家工作人员，代表国家，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你。”
王文齐也把张婷拦住了。
姜凌云把张婷损了一顿，心里那口气也出了，于是跟着他们他们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提醒一下他们那些地方可以再检查，不过这里已经给翻了一遍又一遍，注定是无功而返的。
见到两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姜凌云有些不忍心，说道：“走吧！我请你们吃午饭。”
张婷白了他一眼，看向旁边的王文齐，见他点点头，于是四个人就开车出了小区。
找了一个差不多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包间，姜凌云把顾朝阳介绍给他们，张婷也把王文齐介绍给他们。
点了菜之后，姜凌云问道：“张婷，你啥时候调去纪委的？也没见你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电动车厂腐败窝案我就在纪委了。”
“哦！电动车厂也是我买下来的。”
“好了！知道你有钱了。”
“你身为人民公仆，怎么跟纳税人说话的，要知道我可是申城的纳税大户。”
张婷忍住了揍他的冲动，“你怎么又买别墅了？”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买幢别墅不是很正常的吗？谁知道给你们祸害成那样。”
“主要是那个家伙太狡猾了，他的那个一千多万财产都是可以说出来源的，也算是合法收入。但别人举报他贪污受贿至少四五千万，这个钱找不出来，这个案子就没办法办成铁案，也没办法为国家追回损失。也真的有可能他把钱都转移到国外了。”
王文齐碰了一下她，摇摇头，张婷这才想起纪委的纪律，这些案子是不能随便对外面的人说的。
张婷连忙闭嘴不说案子的事情，聊起了过年的事。他们纪委的人过年全都加班加点，主要是电动车厂窝案的牵连太广了。有些人为了减轻罪名，到处乱咬，于是就出现了很多新线索，查下去之后又牵扯出新的事情。
“古长生呢？我听厂里的人说他包养了好几个女大学生，都给抓到了吧？”姜凌云想打听一下蒋蕊的事情。
张婷本来不想多说的，怕又犯错误，但想到姜凌云也算是当事人，顾朝阳是区长的儿子，也不算外人。
“他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之前也有包养过，但后来都断了。他包养的那个女大学生在他出事前一两天把车卖了，把房子抵押了，银行卡上的钱也取走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然后人就不见了，到现在都找不到。”
她的话让姜凌云和顾朝阳很惊讶，只是一个是装的，一个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