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玉秀:缘起缘灭

第406章 城上归时晚 庭前宿处危

“所以我们还是要讲自信,只要你自信,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天竞突然一个鹞子翻身,她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嘴角扬起明媚的弧度,同时不忘着指尖轻点下巴,作思考状。

“你坐好吧。”埃卡特琳娜轻弹食指,一缕寒芒自指尖激射而出,\啪\地击中天竞膝窝。她垂眸轻啜香茗,连睫毛都未颤动半分。

天竞\哎呀\一声跌进座椅,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软下来。她一边揉着微微泛红的膝盖,一边撅着嘴嘀嘀咕咕,活像个受气的小猫。最绝的是那双杏眼,眨巴眨巴竟真的挤出两滴晶莹泪花,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三分。

“恭请天下一代掌门,东方曜!”武二忽然后撤三步,双臂如展翼般一振,声若龙吟般响彻全场。

话音未落,十八名执旗使同时振臂,绣金大旗\哗\地一声齐齐转向主座。金线绣就的日月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旗面翻卷之声犹如惊涛拍岸。全场霎时寂然。上千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九丈高的主看台,连风声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畜牲来啦。”天竞依旧蜷在座位上,眼眶泛红,鼻尖微皱,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她小嘴一瘪一瘪地抽泣着,手上还不停地揉着膝盖,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可偏偏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唇瓣纹丝未动,却有一线细若游丝的密语,悄然钻入埃卡特琳娜的耳中。

“就是这个东西和旧神有染?”埃卡特琳娜血色瞳仁骤然收缩如针,指尖在青瓷杯沿轻轻划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杯中的红茶不知何时已凝出一层薄霜。

“还没到那个时候,不过迟早要现原形~”天竞抬起袖子假意拭泪,宽大的袖摆恰好掩去唇角狡黠的弧度。她肩膀还配合着抽动两下,发出几声呜咽,可那双杏眼里分明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亮光。待袖角落下时,她已换回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唯有最后那句的尾音,俏皮地上扬。

“众位先静一静。”东方曜缓步踏入擂台中央,唇角噙着一抹春风化雨般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乌木杖尖轻叩台面,发出三声清脆的\咚\响。

他一头霜雪白发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银辉,非但不显老态,反为他平添几分超然物外的气韵。台下众人不自觉地屏息凝神,只觉这位掌门当真如谪仙临世,却无人察觉那杖尖每敲一次地面,便有一缕肉眼难辨的黑气渗入擂台缝隙。

“哼。”天竞指尖不着痕迹地轻抚过腰间那柄残剑,斑驳的剑柄忽地泛起一层月华般的柔光。那光晕温润似玉,如薄雾般萦绕在残缺的剑身上,既不刺目也不张扬。

“此番武林盛会,还望诸位能牢记以武止戈的道理。”东方曜玄色袖袍轻扬,手中乌木杖在青石地面上叩出三声闷响,那乌沉沉的杖身看似朴实无华,却在阳光下隐约透出紫檀般的幽光。他每说一个字,杖尾便在地面轻叩一下。

“好!”不知从哪个角落率先爆出一声喝彩,紧接着,喝彩声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全场。有个虬髯大汉拍案而起,震得桌上茶盏叮当乱跳;几个年轻弟子激动得直接踩上了凳子,衣袖翻飞间差点打翻灯盏;就连向来矜持的名门闺秀们也忍不住以扇掩面,小声叫好。

东方曜手中乌木杖重重一顿,擂台后方八名壮汉应声抬出一口玄铁宝箱。箱盖开启的瞬间,寒光乍现,但见一柄玉剑静静躺在红绸之上,剑身修长如秋水,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见光而不见形,??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无愧于:灵台宏远,驰霄练于霜镡。

“此乃我天下一门珍藏的名剑,霄练。”他轻抚过霄练剑脊,指尖与温润玉质相触的瞬间,剑身竟自行发出\琤~\的清越鸣响,如冰泉滴落深潭。那音色不似金属锋芒,倒似昆山玉碎,在擂台上空萦绕三匝,“今日特取来,赠予魁首。”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全民转职:骷髅弱?反手召唤骨龙
全民转职:骷髅弱?反手召唤骨龙
穿越到游戏与现实融合的世界,转职成了最氪金职业。眼看要沦为最惨转职者,万念俱灰之际,系统降临!当别人还在省吃俭用攒装备,他已开始给自己的军团批发神装。只因此刻的他拥有了钞能力!在一片惊呼声中,他淡淡一笑:没有废柴职业,只有废柴玩家!
闻浅浅
足球裁决天下
足球裁决天下
某夜中国男足又遭惨败,一觉醒来大家发现置身于一个荒唐可怕的足球乱世。这里,但凡不在职业足球圈内,人人弱小如蝼蚁,唯职业足球员个个强大赛神明。蝼蚁们如何才能摆脱被奴役的命运呢?请看足球裁决天下。
零布道
零点四秒
零点四秒
总裁和她的小管家南初晴最多的就是钱,照江雪最缺的就是钱,正好,你缺的就是我有的。所以,你可以来爱我吗?
蛾人
提示来自50年后,叫我怎么输?
提示来自50年后,叫我怎么输?
谢邀,人在蓝星,刚满十八。即将开服,刚满十八,购买头盔,兴冲冲回到屋内,准备创建账号,和挚爱女友开启游戏之路的林野。看了眼任务面板,不由一愣,陷入沉思……女友背叛?老头逆袭?什么鬼?犹豫了一下。进入游戏,创建刺客。林野望着面板,惊了。好家伙,这……
月光之海
穗岁念安
穗岁念安
「饿殍:明末千里行」同人,双视角,共生线后,第一人称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九年后重新相遇的两人再次踏上千里路程万千利刃,诸般思念生死困顿,瞻前顾后滂沱或连绵,遥远或咫尺,冷淡或炽热,那都是满穗,我想,大抵是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再将我们分开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再远了我会跟着她,直到她将我杀死,这场追逐会贯穿我的一生
渔别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