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周至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神情：“你们就是对我们的信息产品存在顾虑，对我们转化能力存在疑虑，宁愿花钱建立一个超市来验证这套系统，都不愿意先在自己的原有系统上升级，哪怕实验室级的验证工作已经完成通过。”
“但是结果终归是好的嘛，这套系统经受住了考验，也让父亲更有信心了。”李老三耍赖不成只好丢锅：“再说和恒的业务都是二哥在协助，我是弘盛那边的人……”
安心表姐就听得忍不住笑，说起来她佩服封叔更赛过佩服自家公公，封叔和自家公公本来该算是对头，可他真就敢重用李老三，这才给港岛金融圈创下了一段传奇际遇。
“还是市场为王，技术最多只能打辅助。人口两千万的大城市，旺盛的市场需求才是超商兴盛的根本原因。”遇到李老三这样的奸贼周至也没有办法，只得翻起了白眼：“所以别以为来内地投资就是大爷了，真正的大爷是花钱买产品的，而不是投资赚钱的。”
“这一点和恒最好提前搞明白，别跟其他外商一样，厂子还没建起来，人先给内地投资环境给惯坏了。”
三嬢都听傻了，报纸和新闻可从来不是这样说的，对外资方那几本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跟伺候老爷差不多了，可肘子怎么就敢这样说？
“是是是，您是花钱的周大爷。”更奇怪的却是李老三的态度，不过他用起“您”字来显得怪里怪气的，给周至夹了一块五花肉丢粥碗里：“大爷，您多吃点。”try{ggauto;} catch(e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