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曹操

第52章 军制(1)

在大笑之后,曹昂看向曹冲他们。

不可否认,樊氏确有几分之色,可就因为一个女子,迷惑住了曹昂,这都不用提及别的了,这都对不起曹昂过去的努力!!

曹昂可不是什么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

“不相信!!”

“不相信……”

曹冲、曹震、曹演他们听后,立时就表明了各自的态度,只是他们的语气,却变相体现出他们的内心。

“都瞧瞧吧。”

见曹冲一行如此,曹昂也没有多说别的,而是拿起手边的一摞文本,随手丢到眼前短案上,“某之所以不顾及外界种种,留在这临武却对外没有任何举止,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这些。”

讲这些话时,曹昂伸手指着那摞文本。

曹冲、曹震、曹演一行听后,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露出各异神色,随即便起身朝曹昂身前短案走去。

“军制改革设想?”

曹冲在看到最上面所书时,双眸微张的下意识念道。

“不错。”

曹昂撩撩袍袖,身倚凭几,表情严肃道:“对于征东将军府而言,仅有一个整风之举是远远不够的。”

“原本对于此事,某是不想提前干涉的,就让阎君他们一点点推动,但是经历这次荆南叛乱,继而引起的动荡与闹剧后,某不这样想了。”

“既然整风之举推起来了,那么与之相对的部分调改,必须要旗帜鲜明的推起来!!”

“军制改革就是重中之重!!”

“如果该制调改不好的话,哪怕整风之举推进的再好,这对征东将军府,乃至是整个曹氏,都是利弊参半的,某现在要做的,是只有利,而没有弊!!”

曹冲、曹震、曹演他们听到这里,这心底的浮动更大了,直觉告诉他们,眼前这没打开的文书,是牵扯极大的机密所在,真要是按自家大兄所讲那样试行,一定会带来种种变化与震动的。

也是这样,曹震、曹演他们反倒犹豫起来。

这到底是看啊,还是不看啊。

他们的目光定在曹冲身上。

反观曹冲呢,在有所迟疑之下,没多久,眼神就坚毅起来,随即便伸手翻阅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句话。

军队作为绝对的暴力武装组织,必须要有明确且完善的制度体系加以约束,一旦失去了这道紧箍的制约,则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令传不下,杀良冒功,违背军令等举止,而这些不进行严惩,势必会滋生出中弱外强,拥兵自重,将门势力,藩镇割据等事态,届时军队势必大乱,继而引发天下大乱……

这段话产生的冲击,让曹冲、曹震、曹演他们脸色皆变,在他们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与场景。

看着一行的神态变化,曹昂没有任何表情,可心底却生出唏嘘与感慨,这次在临武他要做成一件事。

即在他外放南阳,一直打拼到现在,彻底的对麾下诸军各部进行一次调整,而这次调整得成后,则会给曹操提供一个可行的思路,继而对曹氏麾下诸军各部,实现一次脱胎换骨的军队改革。

这件事不做好的话,即便是打下再多地盘也是无意义的,因为先前出现的那些根节,其实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这会带来多大的隐患与动荡,曹昂是心知肚明的。

想要让新的治世出现在这片土地,前提是必须要确保内外安稳,可以震慑宵小之辈,而能办到这一点的就是军队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