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曹操

第98章 百态(2)

“老师要多辛苦些,这批人在益州各方留襄期间,学生要见他们一面。”征东将军府,内院书房。

曹昂看着所持名单,表情正色的对贾诩道,“特别是法正跟张松,最好能叫他们一起来见,这两个人,今后对攻略益州,将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喏!”

贾诩听后,遂抬手作揖道。

对这样的安排,贾诩一点都不奇怪。

张松是蜀郡张氏一族,其宗族不止在蜀郡,即便是在益州,都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但因其长相的缘故,使得其仕途,远没有其兄要顺畅。

而法正呢。

是从凉州避难去的益州,别看其在益州不显山不露水,可在外来群体中,还是有影响力的。

这代表的是两股群体。

关键是这两股群体,还都有一个特性,即此前在刘璋麾下,尽管有着才华,但却没有得到重用。

当然这也是贾诩所了解的。

而贾诩不知的,还有不少。

如这个张松,其强记能力极强,曹昂是知晓历史走势的,张松在原有时间线上,是干了件大事的,益州的舆图,张松是私下给了刘备的,正是凭借此图,使得刘备在益州,才得以进行大的布局,继而实现取代刘璋,执掌益州的战略进取。

法正,就更了不得了。

此人在军事层面,是有独当眼光的,称其为战略家,这话一点都不为过,且法正还善奇谋,要不是法正死的早,那三国到底是怎样的,还真说不准呢。

当然在那一时期下,还有一人,跟法正是旗鼓相当的,那就是庞统了。

只不过法正也好,庞统也罢,眼界及能力都没的说,可性格上都有缺陷,这跟他们所处环境有关。

可这一世,曹昂是不会叫这些事再发生的。

甚至曹昂还隐隐有所期待,当他聚拢的这批文武,真的追随他到达一定高度,那么以曹氏而构建的天下,对外将会有怎样的进取?

草原,西域,辽东这些都不用提了,肯定是要一一攻略下来的,甚至如何有效管控这些地方,曹昂心底都有了初步构想。

可仅是在北还不够,在南,也要有所进取。

交州,可有部分疆域,是深入到中南半岛的。

这可是绝佳的跳板。

如果能以此,深入到中南半岛去,把这片土地给攻略下来,这对今后的走势,必将会带来大的变动。

一想到这里,曹昂就斗志高亢。

他要做一件亘古未有的事情来!!

哪怕到最后,曹氏天下无法避免王朝周期律,最终走向倾覆那一步,可要是他的理念,还有打下的疆域,却能传到后世去,这也是值得的。

“公子打算何时见益州各方使者?”

见曹昂沉默不言,贾诩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眼下不止是征东将军府,亦或是襄阳内外,再或是益州各方队伍,都对此事格外的关注。”

“此事不急。”

曹昂撩撩袍袖,笑着对贾诩道:“现在有求于人的,不是学生,而是另有其人,所以见他们不急于这一时。”

“趁着这段时日,叫益州各方的群体,都好好看看襄阳及周边的变化,通过各种方式了解荆北荆南的改变,这对之后的接见,是有益处的。”

“再一个,随队前来的那帮骨干,也是要好好了解征东将军府,了解学生的,不然这无法凝聚好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