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抬棺劝谏,李二气炸了

第96章 掀桌子,李二后手

“不…本王是拨乱反正,是替天行道,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去告诉阿尼戈,事成之后,饶乐都督府方圆千里,都是他奚人的牧场。”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信符,塞进杜雷冰冷僵硬的手中。

“拿好它,这是信物。若敢有误……”李泰眼中凶光毕露,“本王诛你杜氏满门!滚!”

最后那个“滚”字如同炸雷,震得杜雷魂飞魄散。

他再不敢有丝毫犹豫,死死攥住仿佛带着烙铁般温度的金鱼符。连滚爬爬地冲出书房,身影迅速消失在王府后门的阴影里。

夜色,浓得如同凝固的血块。

长安城巍峨耸立的城墙,在夜幕下蜿蜒伸展,沉默地守护着帝国的心脏。

太极宫,甘露殿内。

烛火通明,却驱不散沉凝如铁的寂静。

李世民并未安寝,身着常服独自立在巨大的西境舆图前。

地图上象征着新设的“象山州”被朱笔鲜明地勾勒出来,像一枚楔入吐蕃腹地的钉子。

然而此刻他深沉的目光并未落在象山,而是久久停留在东北方向,那片代表幽州及饶乐、松漠都督府的疆域上。

殿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隙,一比夜色更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飘进来,正是百骑司统领李君羡。

“陛下,鱼儿……咬钩了。”

李世民身体连一丝细微的晃动都没有,依旧凝视着地图。半晌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是青雀那条‘胖头鱼’?”

“是。”李君羡的头垂得更低。

“魏王府侍卫副统领杜雷,半炷香前持魏王金鱼符,从王府后门狗洞潜出。已由悄然北上,其行进方向正是东北。”

“金鱼符……”李世民缓缓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缓缓向上扯动,勾出一个失望至极的冷笑。

“朕的这个好儿子,倒真是舍得下血本,连压箱底的信物都拿出来了。”

李世民慢慢转过身,烛光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脸,似乎一瞬间苍老数十岁。

只是他那目光锐利如鹰隼,又沉静如深渊,带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君羡。”

“臣在。”

“传旨苏定方。”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玉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必再等了,朕要一个干净的饶乐与松漠。奚人、契丹、靺鞨…凡持械者,无论男女老幼,尽屠之!

一个不留!”

“尽屠之”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殿内的烛火仿佛都为之猛地一暗,令人血液冻结的煞气弥漫开来。

“喏!”李君羡心头凛然,沉声应命。

“至于……”李世民的目光重新投向幽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

那柄剑曾随他踏破山河,饮过无数敌酋之血。也曾在玄武门的血色黎明,见证过至亲的背叛与杀戮。

“至于青雀派出去的信使…让他把话一字不漏地带到奚酋耳朵里。朕倒要看看,这些跳梁小丑还能在朕的棋盘上,蹦跶出什么花样来。”

他松开摩挲剑鞘的手,缓缓踱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

外面是沉睡的长安城,更远处是吞噬一切的沉沉黑夜。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灌入,吹动他鬓角的几缕发丝。

“想掀桌子?”

对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李世民仿佛自言自语,“朕倒要看看,是你掀得快,还是朕…剁得快!”

话音落下,他猛地合上窗棂。

“啪!”

一声轻响,隔绝殿外的寒风。

也仿佛将所有的阴谋与背叛,以及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都锁在烛火摇曳的甘露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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