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抬棺劝谏,李二气炸了

第41章 忆江南,困兽犹斗

扬州,胡玉楼临街包厢内。

略显昏暗的灯光,让厢房内的气氛格外凝重。

扬州刺史崔焕之、漕运司副使郑元琮,以及扬州本地的豪商巨贾等,正一脸愁容的围坐在一起。

“崔使君,郑副使,情形…不太妙啊!”一身材微胖、面色焦灼的盐商压低声音,额角渗出细汗。

“那马周和李义府,带着都水监的人,这几日跟疯狗似的!拿着魏驸马的令牌,查账目、验仓廪,盘问船工纤夫。

连咱们在运河上设的几处‘常例’(指私设关卡收取的费用)点,都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

作为大唐最重要的产盐地,淮盐的盐商自然赚得盆满钵满。

自从魏叔玉在登州、浑州两地修建盐田,淮盐的盐商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有便宜岳父在,魏叔玉自然拿到大唐一半的盐引。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魏叔玉太实诚了。他不仅不走私食盐,而且盐税交得足足的。

与淮盐、川盐盐商交税相比,魏叔玉简直是谦谦君子。

短短三年间,朝廷收到的盐税翻了三倍。而淮盐与川盐的税收,却急转直下。

魏叔玉名义上是为了下江南游玩,实际上是御史台背负着重大任务。

那就是好好查查淮盐的情况,好好整顿下淮盐产业里的蛀虫。

“是啊!”另一绸缎商接口,语气带着恐惧。

“他们问得极细!漕船运力、损耗比例、沿途停靠时间、货品转运流程。

甚至连纤夫每日吃多少米、拿多少工钱都要问。这哪里是梳理水运?分明是要把咱们的底裤都扒干净!”

崔焕之,年约五十、保养得宜、眼神精明的官员,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捻着胡须,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魏叔玉…好狠的手段!百万贯撒钱买名声,迷惑陛下与世人耳目,暗地里却派两条恶犬来断我等财路!”

作为漕运司的实权人物,郑元琮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恶狠狠道:“魏叔玉是要动漕运的根基!什么提高效率,减少损耗?

说得好听!分明是要把我们这些年辛苦建立起来的规矩,还有那些‘暗流’(指走私、夹带等灰色收入)连根拔起。

他撒出去的钱,怕是要从我们身上十倍百倍地捞回来!”

负责运河某段“安保”的豪强代表,目露凶光:

“使君,副使,不能坐以待毙。那魏叔玉不过是个驸马,仗着陛下宠爱胡作非为。

这里是扬州,是我们的地盘。不如…”说完做了个下切的手势,眼中杀机毕露。

“胡闹!”

崔焕之厉声呵斥,“你想找死吗?船上不仅有陛下,还有皇后、公主与大臣。

魏叔玉身边更是高手如云。那几个家丁看着不起眼,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卒。刺杀?你是想让我等九族尽灭吗?”

舱内陷入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此时。

舱门被轻轻叩响。崔焕之的心腹小吏闪身进来,脸色煞白附在崔焕之耳边,急促低语了几句。

崔焕之听完,猛然站起来。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什…什么?!马…马周拿到‘飞鱼号’完整货单和通关记录?那上…上面可是有整整十万贯的‘雪花盐’。

这…这怎么可能?!‘飞鱼号’的刘把头,不是拍着胸脯说万无一失吗?!”

他口中的‘雪花盐’,就是走私盐!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炸得舱内所有人都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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