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眉见到赏赐更酸了,低级女官轻易见不到主子,也就逢年过节能得到一些赏赐。
“成为宫妃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你生不出一男半女,日后是要殉葬的。”
“禁言,你疯了吗,叫别人听到这话你死不足惜。”
胡善祥将笔抢回来,皱着眉头说到。
“陛下只是宣我念书,这样不着调的话不许再说,你不想活别拉上我。”
“我一时昏头,你别跟我计较。善祥,你也快满十六了,不如跟我去庑房看一看。”
心眉的眼神缠在盒子上,不过她也不敢出口讨要,这是皇上赏赐的东西。
勉强挪开目光,心眉故作熟稔的挽住胡善祥的胳膊,神神秘秘的出声邀请。
“不了,我还忙着准备下一次考核,日后再说吧。”
胡善祥婉言拒绝,随后借口要去找胡尚仪跟心眉分开了。
“呸,矫情什么,真当自己能攀上高枝不成,拖到后面连没根的都看不上你。”
心眉对着胡善祥的背影呸了两下,她就是妒忌胡善祥,仗着胡尚仪在宫里逍遥快活。
本朝进了宫的宫女一辈子都出不去,所以对食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有些势大的宦官还会欺辱小宫女。
胡善祥被胡尚仪保护得密不透风,便是有再多人觊觎她的脸,也没人敢对她伸手。
如今眼看胡善祥年岁将近,有不少人想跟她对食,只是她不爱跟人来往,叫人无从下手。
心眉跟胡善祥能说上几句话,所以有人送礼让她帮忙传个话,或者将人带去庑房相看。
(不行了,这两天可能是吹了太久的风,脑袋疼得要命,打字都不知道自己在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