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小燕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苏东晨笑着说：“哟哟哟，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玩笑过后，打发走了司机，苏东晨和邓方走出来，等着营房处保管员过来，准备腾房子。
市中公安分局审讯室内，审问六哥的工作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冯成栋端坐在审讯台上，亲自担任预审员，而向警官则在一旁担任书记员。
“刘有才，快说，是谁指使你向蘑菇宴投毒的？”冯成栋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地问道。
六哥，这个称呼是扒手们对他的叫法，而他的真实姓名，其实是刘有才。
“不认识，我以前没见过。”刘有才晃了晃脑袋。
起初，他并不承认是自己指使卫宝投毒，但在人证面前，他最终还是不得不低头认罪。
“不认识他，那他是怎么找到你的？”冯成栋紧紧地盯着他。
“我真不知道。”刘有才依旧不停地摇头。
冯成栋冷笑一声：“刘有才，你恐怕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了吧，哪一次你能侥幸逃脱？”
像这样的扒手头目，几乎没有没进过局子的，都是技术加手段，最后才成为了头目。
“政府，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在我门缝塞了纸条，约我元月五号下午，在家里等他。然后留下一包料，给了我两千块钱，交代完任务，就走了。”
他们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向来不问对方的来历，只管按照客户的要求，拿了钱就办事。
“那他长什么样？”冯成栋继续追问。
“……”
营房处的保管员来到后，将五间仓库逐一打开，里面的家具寥寥无几。地面和家具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尘土。
三个人卷起袖子，把下面散乱的家具整齐地摞起来。接着，开始搬运桌椅板凳，将北面两间仓库的家具，搬到南面的三间仓库。
这里原本是单身宿舍，每间都有一扇门。由于都是大件家具，他们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腾出了两间。
看到苏东晨似乎有两间都留用的打算，保管员面露难色地说道：“苏经理，李处长说你只能用一间，你要是两间都留用，我恐怕不好交代啊！”
他毕竟是个战士，一切行动都得听从指挥，确实有些为难。
这栋楼采用外置式走廊设计，苏东晨把他叫到走廊边，递上一支烟，笑着说：“兄弟，这仓库估计好几年都没开过了吧？”
保管员点了点头。
“你这保管员都不来，李处长来这儿干嘛呢？”苏东晨狡黠地一笑，“你回去也不用汇报，就当没这回事儿，他很快就会忘了。”
保管员心里也明白，一位处长，正经工作多得是，才不会管这些小事呢！
不过，他还是说道：“苏老板，我知道你和处长关系好。要是李处长追查起来，你可得帮我顶着啊！”
这些战士，跟机关干部学得有模有样，都是些人精。就算他坚持原则，苏东晨去找处长磨一磨，领导也会同意的。
人情不如早点送，先打个预防针，也就同意了。
临别时，苏东晨送给他两条云烟，经过一番推让，保管员最终还是收下了。
接下来，打扫卫生的工作，苏东晨就不再过问了，他还得回去等电话，看幕后黑手，审问出来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