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心声:绝嗣暴君逼我生崽崽

第61章 封后大典,泼天的富贵终于来了!

卯时,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凤鸣宫里已经亮如白昼。

宫人们脚步踩在地上,又轻又快,呼吸都压着,殿里安静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碎声。

空气里,名贵的龙涎香混着一股子紧绷的味儿。

沈曼曼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就被按在梳妆台前。

她脑袋一点一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任由几个掌事姑姑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又往她头发里插进一根根冰凉的珠翠。

直到两个宫女抬着一件东西,脚步沉重地走到她面前,那东西反射的光晃得她睁开了眼。

那是一顶凤冠。

金丝编出展翅的凤架,上面铺满点翠的羽翅,层层叠叠。

九只金凤的眼睛是细小的红宝石,口中衔着长长的珍珠流苏,光华流转,活灵活现,下一秒就要挣脱金丝飞走。

冠顶那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在满屋灯火中,也散发着自己的光泽。

沈曼曼的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

当这顶凤冠被稳稳安在她头上,她的脖子猛地往下一沉,人差点往前栽倒。

她觉得自己脑袋上顶的不是凤冠,是一座金山,还是精装修过的那种。

【我的妈呀......】

【我这哪是去当皇后,分明是去cosy黄金圣斗士。】

【这玩意儿少说十斤重吧?治好了我多年的颈椎病,一步到位,直接物理重塑。】

【待会儿要是走不稳摔一跤,绝对是头先着地,都不带拐弯的,直接给我砸进地里。】

她穿着绣满百鸟朝凤的朝服,腰背挺得笔直,坐在那不敢动,感觉自己成了个陶瓷娃娃,就等着被送进窑里烧。

“娘娘,您真美。”春桃站在旁边,看着镜中的人,眼眶发红。

沈曼曼想笑一下,脸上的肌肉却被脂粉糊住,动弹不得。

殿外,高福拉长了调的通传声响起。

“陛下驾到——”

沈曼曼心里一跳,把僵硬的背又挺直了些。

蔺宸一身玄色十二章纹龙袍,头戴通天冠,大步走进来。

他一进殿,满屋子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殿内落针可闻。

他的视线越过跪着的人群,直接钉在沈曼曼身上。

镜子里的女人,被金玉珠翠堆砌着,美得惊心,也脆弱得让人想捏碎。

他看见她悄悄屏住呼吸,肩膀绷紧。

蔺宸放慢脚步,走到她身边。

“都出去。”

“是。”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两人。

蔺宸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张被凤冠衬得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伸手,指尖轻轻拨动她头顶垂下的珠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怕了?”

沈曼曼从镜子里看着他,诚实地点头。

能不怕吗?她感觉自己下一步不是去登基,而是要被抬出去游街示众,接受人民群众的检阅。

蔺宸握住她放在膝上发凉的手指。

他的手掌干燥又热,像个小暖炉,把她整个人都包住。

“别怕,朕在。”

他压低声音,四个字砸进她耳朵里,让她狂跳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吉时到。

蔺宸牵着她,亲自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沈曼曼顶着那座“金山”,在蔺宸的搀扶下,迈出走向殿门的第一步。

从凤鸣宫到太和殿,路很长。

宫道两侧,禁军甲士手按刀柄,宫人内侍跪伏于地,头都不敢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咸鱼醉酒穿书,泽砚表示问题不大;穿成书中黑户,问题也不大;黑户开局有人请她交命来,问题……不大个毛。古有乱世出英才,今有泽砚掀天道。罔古深渊下,姗姗来迟的天道执掌者告知她是此方世界气运之人。泽砚不信,谁家气运之人被天道追着杀?恒州大陆强者为尊,因为挨打,所以变强。左脚秘境,右脚杀阵。听说入宗门可以混吃等死,赌狗泽砚去了,混成最不闲的亲传。上有癫鬼师兄要她命,下有妖魔鬼祟缠她身。泽砚笑着扔出阵法,
不喝二两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脑洞+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版+爽文+末日求生+植宠穿越到植物大战僵尸世界的和睦小镇,苏山成为了疯狂戴夫的邻居。觉醒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系统,苏山只要击杀僵尸,就能解锁杂交版本的植物。曾经疯狂戴夫发明了可攻击僵尸的植物,拯救了和睦小镇。当他以为苏山只是和睦小镇一个普普通通新住户,并给予他豌豆射手,传授他这个遍地僵尸世界的生存法则时,却看到苏山直接掏出了一棵豌豆向日葵!一株豌豆和一朵向日葵生长在同一棵根茎
清流且木头
红浊
红浊
所谓,乃世间一切兵器的主人世上刀、枪、剑、戟……皆有仙、尊、魔、王……之位,一代一人而矣——春秋战国,大雪红浊——
临崖揽月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和好兄弟一起穿书了怎么办?带着系统就是干!在黎知许第n次准备和晏亦川宋宴倾下山降妖除魔的时候却被他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师尊一把拉回房间。池易卿把黎知许压在墙上头埋在黎知许的颈窝压低声音在黎知许的耳边说:“阿许…我心悦你,能不能不要走…”黎知许OS:说好的我们只是师徒呢?说好的不能逾越呢?池易卿:“阿许我错了,你才是最重要的。”好吧那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在梦里幻想
雾夜藏欢
雾夜藏欢
【亲亲怪男主VS成长型女主】阮今栀做梦都没想到,阔别半年,她还能和岑郁相见。逼仄的空间里,她被男人掐着吻,“想和我保持距离?”阮今栀撑着软下去的腰,嘴硬道:“对。”明明前几日还在暧昧拉扯,这几天他忽然一句话不讲。阮今栀受不了,“岑郁,你在耍什么脾气?要是不想理我,我走就是了。”直到男人吻上她,冰冷的金属咯上她的牙,阮今栀猛地拉开他,看向舌尖,“舌钉?!”-翊城神秘的太子爷将商界搅得不得安宁,所有
温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