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黄德贵真不是个东西，要不是黄德贵，玉茹婶子何至于此......”
他压低声音应道，“玉茹婶子，是我，小龙。”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柳玉茹探出半张脸，看清是黄小龙后，眼里瞬间漾开惊喜，“是你这小子啊，吓我一跳，快进来。”
她侧身让黄小龙进屋，又迅速关上门，还仔细插好了门栓。
黄小龙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代销点里间不大，收拾得却很整洁，一盏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柳玉茹转过身，她显然刚洗过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上光滑白净，早已没了往日痘痘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柔和温婉。
“小龙，吃饭了没，锅里饭刚做好，一起吃点？”柳玉茹眼神充满期待。
她这些年，基本都是一个人吃饭，跟单身差不多。
这么大年纪，着实有些孤单。
黄小龙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便笑着点头，“好啊，正好尝尝婶子的手艺。”
柳玉茹顿时眉开眼笑，手脚麻利地从锅里端出还温着的饭菜。
一盘清炒小油菜，一碗蒸鸡蛋，还有一小碟咸菜，虽然简单，却透着家的味道。
两人相对坐下，柳玉茹不停给黄小龙夹菜，“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黄小龙吃着饭，顺势把扩大种植基地和想请她帮忙的事说了。
柳玉茹听得认真，听完后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是好事啊，婶子肯定帮你们，明天我就去跟春桃她们合计合计，村里那些婆娘我熟，做工作方便。”
黄小龙心里一暖，“谢谢玉茹婶子，到时候我给你开工资啊。”
柳玉茹嗔怪看他一眼，“跟婶子还客气啥，”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你帮了婶子那么多.......这点事算啥，谁还要你工资啊？”
黄小龙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深意，心里也有些发热，赶紧扒拉几口饭掩饰尴尬，“一码归一码，玉茹婶子，该给的还是要给。我这边种菜现在赚的很多，不分给你一点，我心里过意不去。再说了，我挣这么多钱干嘛？不给你花，还能给谁花？”
柳玉茹听了这话，脸颊微微泛红，眼里像是漾着一汪春水，轻轻“嗯”了一声，没再推辞，只小声说，“就你会说话.......那婶子就先替你存着。”
饭后，黄小龙帮着收拾了碗筷，柳玉茹抢着去洗，黄小龙也没闲着，拿起抹布擦桌子。
两人挤在狭小的灶房里，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柳玉茹忽然低声问，“小龙.......你，你今晚还回去吗？”
黄小龙动作一顿，看向柳玉茹，只见她低着头，耳根子都红透了，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格外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