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李牧看着熟悉的楚凡，有些意外。
“是我。”楚凡笑着开口。
李牧看了看水晶棺材，又看了看远处的侯强、萧振国和唐笑虎。
随后看到了手拿生死簿和阴阳判命笔的死神。
李牧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半晌后，他开口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吗？是谁救了我？”
“是小凡你吗？”
说着，李牧死死盯着楚凡，似乎要将楚凡看个通透。
楚凡微微一怔：“爷爷，你...”
“你是谁？”李牧眼神冰冷，喝道，“修罗族吗？”
“会长，他是楚凡，你的孩子。”侯强走上前。
“不错，是小凡召唤出这位亡灵族前辈，才将你复活的。”
“老李，怎么个事？”萧振国也瞪了李牧一眼，“这才刚醒，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了。”
李牧死死盯着楚凡：“小凡是什么实力我最清楚，而且，我不会忘记历史上的那几位阿修罗是怎么死的。”
楚凡有些无奈。
他能够理解李牧此刻的心情。
李牧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并不是为自己死而复活感到兴奋，反而为楚凡此刻的状态感到担忧。
就像当初他的双眼被弄瞎后，李牧也二话没说，直接打上对方大门。
一直以来，李牧对待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是这种方式。
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孤儿院的孩子们。
对他来说，孤儿院的孩子们就是他的命，不，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爷爷，我真是楚凡，你已经沉睡了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我的实力进步了太多太多，已经强大到了你无法理解的地步。”楚凡耐心解释道。
李牧仍然眼神冰冷，没有说话。
“对了，你以前让我们在18岁前不能谈恋爱，否则就会失去阳气。”楚凡继续开口。
“那一次，小虎偷偷潜入你的办公室，结果不小心弄碎了一个名贵花瓶，他打算向你认错的时候，却发现，花瓶完好无损的摆在那里。”
“还有小霞，她曾经当着你的面说过，你就算化成灰，她也认识你。”
说着说着，楚凡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他仿佛回到了转职之前。
回到了孤儿院的日子里。
没有争斗，没有勾心斗角，只有一群小屁孩成天围着他叫楚凡哥哥。
而他，则是孤儿院里最年长的孩子，曾经暗暗发誓要成为一名强大的职业者，将来有能力保护这些弟弟妹妹。
孤儿院的所有孩子，包括他，都在李牧爷爷的照顾之下长大。
那时候，真的挺好的。
直到现在，楚凡知道这一切只是自己的第九世轮回。
而当初的那一段在孤儿院生活的日子，只是第九世轮回中的微微一角。
但楚凡却永远不会忘记孤儿院里的每一张笑脸。
虎头虎脑的小虎。
古灵精怪的佳佳。
虽然说话难听，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在表达心中所想的小霞。
......
太多太多。
那是楚凡尤为珍惜的日子。
也是他轮回之中，少数值得永远记忆的片段。
“你...你真是小凡？”李牧听到楚凡所说，身躯微微颤抖起来，浑浊的双眼逐渐湿润.
“当然是我。”楚凡笑着开口，“总不能我变强了，你就不认我了吧？”
“爷爷，还有一次，隔壁超市的寡妇进入了你的办公室，被你...”
听到此话，本来心中伤感的侯强三人顿时竖起了耳朵。
“被我赶出来了！”李牧迅速从水晶棺材内飞出，来到楚凡面前，看着那张稚嫩的脸。
“好，好，好。”他深吸一口气道。
那张脸他极为熟悉。
但此刻，李牧也能感受到，眼前的楚凡却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孩子。
楚凡的实力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小凡，你现在有多强？”李牧忍不住问道。
“当世绝巅！”侯强笑着开口。
李牧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侯强，随后又看向楚凡。
楚凡微微点头：“除了魏无极我没和他交过手之外，其他人应该不是我的对手。”
“这...神职殿的十二守卫呢？还有那总殿主呢？”李牧不敢相信。
“哈哈，老李，你...沉睡过去这些时日，发生了太多的事，之后我再细细跟你摆谈。”萧振国也笑道，“你只需要知道，楚凡一个人，击败了神职殿总殿主和十二守卫。”
“什么？”李牧再次看向楚凡。
楚凡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李牧上下打量起楚凡来，“你真没骗我？我很怀疑现在的你是不是被修罗族的强者附身了。”
楚凡笑道：“爷爷，刚才那件寡妇的事还没说完，那王寡妇进入了你的办公室，然后被你...”
侯强三人又竖起了耳朵。
“被我赶出来了！”李牧瞪眼，“当时你这个臭小子带着一群小跟班躲在窗户外面偷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仅赶走了那王寡妇，还赶走了你们几个臭小子！”
李牧看向侯强、萧振国和唐笑虎。
那三人眼中明显不信，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楚凡也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久久未见的笑容。
李牧深深吸了一口气：“解释太多，反而心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王寡妇？”唐笑虎眯着眼睛，凑到李牧身旁。
“滚！”李牧喝道。
“是那个很性感，总是喜欢穿丝袜的寡妇吗？”萧振国笑道，“她去你办公室干什么？”
“老李啊，你要求你孤儿院的孩子们18岁前不能谈恋爱，以免伤了阳气，但是你都多大年纪了，又时常和死灵作伴，还敢这样伤阳气？”侯强叹气摇头。
“都说了我没有。”李牧深吸一口气道，“清者自清！”
“还有你这臭小子，我刚醒来，你就给我带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李牧瞪了楚凡一眼。
楚凡笑而不语。
李牧瞪着楚凡，半晌后，他也露出笑容。
小凡能说出这些事，那就说明他是他。
这样就足够了。
什么王寡妇，以及侯强等人的误会，随他们去吧。
“哈哈，都跟你开玩笑呢。”唐笑虎笑道。
“老李，欢迎回来，今晚我做东，不醉不归。”
“哈哈哈，会长醒来，我们也只是顺着楚凡的话题，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不要在意，走，我还有太多关于楚凡的事要说给你听，相信你听完之后，一定会大吃一惊。”
闻言，李牧脸上也浮现出浓浓的兴趣。
一旁，死神将生死簿和阴阳判命笔收起，抱着镰刀站在原地。
没有楚凡的命令，他不敢擅自离开。
只是他此刻疑惑万分。
被称为杀戮之神的修罗帝尊，竟然为了几个此界凡人，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他在万族中也偶然见识过修罗帝尊的风采，但从未见修罗帝尊笑过。
而刚才，修罗帝尊自始至终都在笑，发自内心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