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张驱逐令如一道晴天霹雳般贴在实验室大门上时，维克托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几张纸，仿佛要透过它们看到杰斯内心的虚伪和背叛。
突然，他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冲向那台他们共同研发的神经交互原型机。这台机器见证了他们无数个日夜的努力和心血，而现在，它却成了维克托发泄愤怒的对象。
随着一声巨响，原型机被维克托狠狠地砸向地面，玻璃碎片四溅开来，如同一场银色的雨幕。有些碎片如子弹般划过杰斯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色分界线，鲜血缓缓地从伤口中渗出。
杰斯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痛苦的表情，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维克托会如此激烈地反应。他呆呆地望着维克托，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然而，维克托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转身离去，头也不回。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孤独和决绝，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与他无关。
第三章 湮灭的辉光
恕瑞玛水晶在能量场中缓缓地悬浮着，它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杰斯站在水晶前，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手中的记录设备不断地闪烁着，记录下这一珍贵的数据。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科学的世界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打破了实验室的宁静。杰斯惊愕地抬起头，只见维克托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他的机械触须如闪电般迅速地伸展开来，准确无误地卷走了恕瑞玛水晶的核心。
“皮城用谎言粉饰进步，而我将缔造真实的进化！”维克托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丝癫狂和对自己理念的执着。他紧紧握着水晶核心，仿佛那是他实现梦想的关键。
杰斯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他瞪大眼睛看着维克托，手中的战锤在瞬间被激活，发出耀眼的光芒。战锤与维克托的机械杖在空中对撞，爆出一团炫目的光团，两种强大的能量在瞬间交织在一起，如怒涛般撕扯着实验室的空间。
杰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有想到维克托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但他并没有退缩，他紧紧握着战锤，准备迎接维克托的下一轮攻击。
在这终极对决的时刻，杰斯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看着维克托半融化的脸嵌在金属颅骨中，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的进化日宴会上，那个祖安青年小心擦拭着沾了果酱的旧领结的情景。那时的维克托，还是个充满梦想的年轻人。
战锤砸向水晶核心的瞬间，维克托的机械臂突然偏移了防御角度。杰斯的心中一沉，他意识到维克托的意图。
“你本可以杀我。”杰斯喘息着，跪在废墟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维克托被钢筋贯穿的胸腔发出齿轮卡死的笑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悲凉。“我要你活着见证……人类被自己情感毁灭的未来。”
杰斯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他看着维克托，仿佛看到了人类的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不！我们可以找到更好的出路！”杰斯挣扎着站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维克托的机械眼闪烁着冷光，他冷冷地看着杰斯，“你太天真了，杰斯。人类的情感是无法控制的，它将引领我们走向毁灭。”
杰斯的拳头紧紧握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不会放弃，我会证明给你看，人类的情感可以带来希望和进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他们都坚信自己的信念，都愿意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在这场激烈的对决中，杰斯和维克托的命运将会如何？他们的信念是否能够改变人类的未来？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终章 飞升者之墓
十年后的皮城街道，被发光的机械蕨类所覆盖，仿佛一座未来之城。杰斯站在高塔的边缘，眼神冷峻地望着下方被神经芯片控制的人群。维克托的投影在他身旁闪烁，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说道：“情感剥离的社会多么高效，连犯罪率都归零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和平？”
杰斯的表情变得愈发严肃，他紧咬着牙关，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深知维克托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他无法接受这样没有情感的和平。他的目光坚定地盯着下方的人群，仿佛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他们内心的真实。
“没有愤怒的正义……不过是精致的暴政。”杰斯低声呢喃着，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决绝。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塔顶的能量矩阵，火雨倾盆而下，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熊熊烈火之中。
在矩阵崩塌的强光中，杰斯和维克托的身影被吞没。烟尘散尽后，市民们机械地踏过废墟，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唯有布里茨的钢铁手掌从瓦砾中挖出半块焦黑水晶，内部嵌着两人青年时期的合照。
布里茨静静地站在战场上，它的电子眼突然流下两行冷却液，仿佛在哭泣。它用变形的手指在沙地刻出早已被删除的初始代码：“指令 1：守护人类幸福。”铁皮胸腔里，半块水晶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仿佛是最后的希望之光。
布里茨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它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选择这样的道路，为什么要放弃情感和自由。它默默地望着那半块水晶，仿佛能从中看到杰斯和维克托曾经的梦想和追求。
“我们真的错了吗？”布里茨的电子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它知道，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而它所能做的，就是继续守护着人类的幸福，即使这意味着要面对无尽的困难和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