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川,求你,弄死我吧

第67章 神仙手段

论资历,钱宗德行医几十年,比段东辰丰富的多。

论职位,他是县医院副院长,是段东辰的顶头上司。

此刻钱宗德力挺张大川,段东辰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恨恨的冷哼一声,撇清关系道:

“既然钱副院长你非要一意孤行,那我没意见,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会第一时间向院长上报的。”

钱宗德呵呵一笑:

“那你就好好的盯紧我,别什么把柄都抓不到。”

周清雨此刻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张大川身上,紧紧的攥着小手,轻声鼓励道:

“大川哥,你尽管治吧,我相信你。”

张大川缓缓的点了点头。

钱宗德见状,于是挥手对护士命令道:

“准备腾空手术室,患者需要立刻进手术室接受治疗。”

然而张大川却抬手制止道:

“来不及了,就在这里吧,针灸是微创,对无菌环境也没那么高要求。”

钱宗德无奈,只能摆摆手让护士退下。

好在,正如张大川所说,针灸不是药物治疗,只要不是门外汉乱扎乱戳,几乎没有什么副作用。

同时,钱宗德对自己的眼力也很有信心,他相信有自己在旁边看着,张大川没有犯错的机会。

张大川手捻银针,用酒精灯炙烤消毒之后,双目目光如电,闪电般出手朝朱月桂脑部扎去。

在混沌医经的加持之下,张大川的针灸手法已然登峰造极。

出手快,落针准,停针稳!

看的钱宗德大为吃惊,双目之中更是精光暴涨,近乎贪婪的学习着张大川的手法。

而段东辰也没想到这个乡巴佬,竟然还有这么一手针灸术。

他是医药世家出身,虽然本事没多少,但眼光是有的,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收起了之前轻蔑的表情。

周清雨不懂这些,她只是紧张的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很快,八根银针就被张大川准确无误的,扎在了朱月桂头部左边,靠近后脑勺的位置附近。

如果此刻用x光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八根银针全都精准的从朱月桂头骨缝之间穿过,刺入了大脑皮层的毛细血管上,分毫不差。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大川手指轻弹针尾,控制着力道让银针微微颤动起来。

这种震颤从针尾传到针尖,轻易的就震散了堵塞在血管中的淤血凝块。

不过三秒钟的功夫,众人就惊讶的发现,有一丝丝的黑红色血液,顺着银针爬了上来,在针尾处凝结成一滴滴血珠。

原本银白色的银针,更是被染成了黑红色。

看到这些血珠的颜色,钱宗德长长的松了口一口气,整个人面部放松下来,向周清雨等人解释道:

“好了,看来病人的情况确实是脑淤血凝聚导致的昏迷,这个小伙子正在给她排除淤血,等淤血排除,病人也就脱离危险了,你们都放心吧。”

周清雨闻言,顿时放松了心神,看向张大川的眸子里,异彩连连。

周傲雪也松了口气,但她看了张大川一眼后,扭头问段东辰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荣耀巅峰之叶落双秋
荣耀巅峰之叶落双秋
(全职高手同人衍生向小说)十年前的荣耀,十年前的友人,十年前的故事,十年前的斗神。年少轻狂的叶修离家出走路遇相知,约定在荣耀中杀出血路。荣耀首件银武却邪,荣耀最无解的组合。创世一代五大神在荣耀大陆各展风采。大漠孤烟:我想与他一战。扫地焚香:他才是真正的战术天才。索克萨尔:要骂他我们可以一起,但没有我的话,不准。王不留行:一个开了挂的手和一个开了挂的头,怎么打。落花狼藉:我只有一个人,打不过。荣耀
烟唐秋豪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傅西洲重生了,回到七十年代自己刚被未婚妻退婚那天。上辈子养父母一家趁着未婚妻退婚的时候坑他工作,设计他下乡,花言巧语的让他心甘情愿当他们一家的血包。甚至为了供养养父母一家,他间接坑害了亲生父母一家,将所有好东西都奉上,最后还替他们的亲儿子顶罪坐牢。他傻不愣登地付出了一切,没换来他们的回报。出狱那天,就被曾经的未婚妻跟养父母的亲儿子推下楼梯死亡!既然有机会重生,傅西洲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犯上辈子的错
黄金一箩筐
离婚后,转身被美女包围了
离婚后,转身被美女包围了
奶奶临终,老婆还绿了自己?三年琴瑟,竟然抵不过海归前男友?既然你嫌贫爱富,那本少只好不装了!请龙国顶尖世家叶家嫡孙,潜龙归位!豪门隐秘,家族恩怨,现实情仇……我本想以个普通人的身份安稳一生,你们非要把我当癞蛤蟆,那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反物质大神
校园恋爱从被拒绝开始
校园恋爱从被拒绝开始
高中期间,陈墨觉醒了《完美男神》系统!为了能够成功激活系统,陈墨必须被同一女孩拒绝一百次!至此,赵菲菲成为了他的白月光!赵菲菲:“你是个好人,但是现在才高一,我想先稳定学业……”赵菲菲:“要高考了,我得努力一把,现在没有时间谈恋爱……”赵菲菲:“现在才刚大一,学习为重,我不想那么快谈恋爱,所以……”当拒绝一百次后,男神系统解锁。陈墨的魅力举世皆惊,从校花到女总裁再到邻家小妹,追求倒贴者无数!这时
猴子当大王
云上三千米
云上三千米
【摄影师博主/钝感猫系姐姐X藏族考古系大学生/自由感忠犬弟弟】雪山脚下,宇宙短短一周内经历了从分手到喜欢上一个人。那个跨坐在摩托上看书的藏族男孩,就像旷野的风,强势地闯进了她的生活。她抵抗过,自欺欺人过。但在事业从顶峰跌入谷底,面对莫须有的指责和网暴时,只有七林给予了她喘息的空间。“要不要逃跑?”“要。”在那座没有信号的美丽山村,在云上三千米的地方,所有的烦恼都可以被踩在脚下。她喜欢夏天,那他就
狼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