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水下呼吸的能力，只能这样。”
王歌拍卖行扫了一眼，直接秒下来了两张卡牌【水下呼吸】和【疏水术】。
“好了，现在你有了。”
“真的吗？我不信。”
长歌行就地趴下，把头钻入了海洋之中。
“我靠？真的！不愧是法师啊，干啥都行。”
王歌眼角微微一抽，不过类似这种0阶法术怕也是某个世界在魔法起源的时候所最先被创造出来的法术吧。
海洋之中还有最麻烦的一件事情就是浮力，但是用了疏水术之后，浮力也不成问题。
王歌：“水下呼吸是一直存在，但是疏水术你一旦动作过大就会失效，不如你自己用精神力包裹住来的干脆。”
“有道理。”
两人下海之后缓缓朝着暗无天日的深海游去。
这让王歌响起了和秋安然一起去参加的恶魔的游戏。
深海总归是埋藏着未知，而未知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恐惧。
王歌的精神力瞬间扩散了出去，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不少海洋生物感知到王歌的精神力都会下意识的选择退避三舍，在它们看来，能够拥有这股精神力的存在绝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长歌行：“北边。”
“嗯？你感知到了什么？”
长歌行微微摇头；“之前禁卡局有派机器下来过，但是被直接摧毁了，最终显示的坐标被记录了下来。
而当两人靠近的时候，王歌精神力率先感知到了不对。
那是一群水中游魂，手上拿着像是弯钩似的武器，一圈一圈围着巨大雕像安静地站着，像是在祈祷。
“前面有问题。”
长歌行神情凝重：“我也感受到了威胁，不过在这深海之中，我精神力放不出去。”
王歌直接使用了精神链接，把精神力感知到的画面共享。
“它们这是在做什么？”
王歌：“有点像是在祷告。”
长歌行沉声道：“不行，走，我有巨大的危机感，再靠近怕是要出事，先上去查明这些东西是什么再说。”
王歌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但是下一刻，本来还有些微光投射下来的上方竟变得一片漆黑！
“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王歌干脆利落地拉住了长歌行的手，魔法记忆之中存下来的二十多个闪现术一股脑全部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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