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看向刘艺飞。
“艺飞，你脸色不太好啊。”江沐温声道，“昨天没休息好？”
刘艺飞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呀，师傅，我好得很。”
“昨天你到星城就已经是深夜了吧？我猜着你也睡得很晚。今天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不用这么急着过来的。”
“我急着见师傅啊。”刘艺飞调皮地吐了吐舌尖。
江沐叹了口气。
他伸手，揉了揉揉了揉刘艺飞柔软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你啊……”
刘艺飞微微仰头，似乎很享受这亲昵的动作。
包厢里的其他人，只当是寻常的互动。
张小丽、季飞更是见怪不怪了。
然而流潋紫却不这么认为。
她清楚地记得，刚才郑小龙提起江沐要和胡鸽子有吻戏时，刘艺飞那捏紧水杯的小动作，还有那沉下去的脸色。
再看此刻，刘艺飞在江沐面前展现的娇憨，以及江沐那份不自觉流露的纵容。
这哪里是普通的“师徒情谊”？
噢噢噢——原来如此！
流潋紫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感觉自己浑身的创作细胞都苏醒了。
她有灵感了。
……
下午三点，星城艺术剧院。
这里被征用为《甄嬛传》试镜的初试场地。
剧院里里外外，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攒动。
基本都是来试镜的。
他们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上，都写满了相似的渴望。
十八线艺人、默默无闻的龙套、以及刚出校门的艺校学生。
他们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被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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