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12月。
四九城南锣鼓巷96号，红星四合院。
中院。
一百多人围着圈儿，有坐着的，有站着的。
中间一张八仙桌。
三个老头围桌而坐。
正是这红星四合院的三位管事大爷。
现在正在开全院大会。
正面坐着的是一大爷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分坐两侧。
易中海是附近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目前，红星轧钢厂中八级工仅两人。
工资九十九块钱，算是这个大院中工资最高的。
在这个年代，有这工资应该是吃喝不愁。
可惜，老婆不能生，背地里人称‘易绝户’。
无奈之下，只能培养自己的养老人选。
选中的幸运儿是对门贾家贾东旭，还收为徒弟。
但是，命途多舛，四年前死于红星轧钢厂一场事故。
之后，便只剩下另外一个幸运儿。
中院正房居住的何雨柱，人称‘傻柱’。
有一妹子何雨水。
其父亲何大清在十年前跟着白姓寡妇离开四九城。
过没羞没臊的日子去了。
丢下了刚成年的傻柱和六岁的何雨水。
也是一个可怜人。
作为易中海的养老人选。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一直都被易中海袒护。
打出了‘四合院战神’的名头。
也是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的大厨兼班长。
今日这全院大会，便是因为这傻柱跟死对头许大茂的事情而开的。
“何雨柱，许大茂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二大爷刘海中看向坐在正前方凳子上，双手插兜的傻柱。
傻柱左顾右盼，看向了侧后方的一个美艳妇人。
双目射出狐媚之色，有些哀求之意，还有些楚楚可怜。
傻柱无奈，回头叹道：“是！”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是什么！”
傻柱摇头晃脑，懒得看三位大爷，声称：“是我偷的！”
三大爷阎埠贵把插在袖口里面的手伸出来，虚空一点。
“时间，地点！”
傻柱瞥了一眼阎埠贵：“后院许大茂家鸡笼子，跟周扒皮行动的时间一样。”
在傻柱说完之后，众位邻居便笑了起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易中海敲了敲桌子。
看形势对傻柱不利，他得出手了。
“何雨柱，你是不是最近跟许大茂有什么矛盾？”
易中海这话，显然是话外有话。
傻柱也不是真傻，立马反应过来。
“对，我还正要举报许大茂呢。”
“最近厂子里有人说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造谣的人就是许大茂！”
傻柱说完之后，脑袋一扬，看向秦淮茹。
“没错，许大茂经常在外面这么说。”
“许大茂就不是个东西。”
秦淮茹也知道，现在外面这么说的人多的是。
自从贾东旭死后，傻柱就对他们家一直有照顾。
别人这么说也没办法。
反正她没损失。
身为许大茂媳妇儿的娄晓娥，现在也是小拳拳捶向许大茂：
“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许大茂赶紧躲闪。
嘴巴一歪，眼睛一斜：“这话，我也不知道啊！”
许大茂爱酒。
但是，酒量不行。
经常会在醉酒之后胡言乱语。
他也不确定有没有说过这话。
易中海看时机已到。
一拍桌子。
“大家听到了吧，何雨柱偷许大茂的鸡，这是私人恩怨，是因为许大茂说何雨柱......”
眼看这傻柱偷鸡案到了高潮。
众人也都等着看好戏呢。
自然也就没有人发现，有一个人跨入了四合院的大门。
身上穿着一件破棉袄。
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包。
左看看又看看，慢慢走了进来。
“这人都哪去了。”
“南锣鼓巷96号，红星四合院，地方没错啊。”
“好像里面有声音。”
易天赐自言自语，循着声音朝着里面走去。
走进了中院之后，易天赐都愣了一下。
原来人都窝在这里了。
“难道这就是四合院名场面之一，全院大会？”
“正好！”
易天赐清了清嗓子：“谁是易中海，我找易中海！”
正在帮着傻柱，把偷鸡的道德品质问题改成与许大茂的私人恩怨的易中海，转头看过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转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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