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3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上午九点的阳光透过天窗洒在地板上。
陆鸣左手腕上戴着最新款的智能护具——不是普通的绷带，而是内置了微型传感器、能实时监测关节压力和数据传输到平板电脑的高科技装备。队医维蒂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关节囊水肿还没完全消退，韧带轻微拉伸。”维蒂指着红色区域，“昨天对勇士那场比赛，你至少有四次动作超出了安全范围。那个超远三分，出手瞬间手腕承受的压力是平时的1.8倍。”
陆鸣活动了一下左手，护具发出轻微的电子提示音。“但进了。”
“进了也改变不了这是冒险的事实。”维蒂叹气，“我知道你想打，但科学就是科学。今晚对雷霆的比赛，我建议你休战。”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科比拄着拐杖走进来——他的右膝在昨天赛后检查时发现了新的积液，队医强制要求他至少休息一周。
“休战？”科比听了维蒂的建议后摇头，“他不会休战的。因为今晚的对手是凯文·杜兰特。”
维蒂还想争辩，但科比抬手制止：“让我和陆单独谈谈。”
等队医离开后，科比在陆鸣身边坐下，把拐杖靠在墙上：“你知道杜兰特昨晚接受采访时说了什么吗？”
陆鸣摇头。
“他说：‘陆的数据很漂亮，但篮球不是数据游戏。我会让他知道，得分王和全能战士是两回事。’”科比模仿着杜兰特平静但带着刺的语气，“他还说：‘我会在他头上拿50分，就像他当初在我头上拿38分那样。’”
陆鸣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他记得那么清楚？”
“当然记得。”科比说，“上赛季你第一次和他对位，拿了38分，他拿了41分，但雷霆输了。这种耻辱，顶级球员能记一辈子。”
“所以今晚……”
“所以今晚你必须打。”科比看着他的眼睛，“不只是为了赢球，是为了证明一些东西。证明你的全能不是刷数据，是真的能赢球的全能；证明你带伤作战不是鲁莽，是意志；证明你的时代不是媒体吹出来的，是一场场打出来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今晚可能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准四双的机会。”科比说，“你昨晚41分17篮板14助攻3盖帽，离四双只差7个盖帽。今晚对雷霆，他们有杜兰特的中投，威斯布鲁克的突破，伊巴卡的内线强攻——都是你盖帽的好机会。”
陆鸣活动了一下手腕，护具再次发出提示音。“但手腕会影响封盖。”
“那就用右手封盖。”科比说，“用预判，用时机，用身高臂展。你不需要每球都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盖。”
上午十点，球队会议。
德安东尼在白板上画着雷霆的进攻战术图，但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往常这时候球员们应该已经进入状态了，但现在大家明显心不在焉。原因很简单：训练馆的电视上正在播放espn的特别节目《陆鸣现象》。
屏幕里，前nba球员、现评论员杰伦·罗斯正在激动地比划：“我再说一遍，陆鸣正在做篮球历史上从未有人做到的事！场均31.6分18.2篮板10.6助攻3.9盖帽2.3抢断！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可能在五项主要数据统计上都进入联盟前五！”另一名评论员接话，“得分榜第二，篮板榜第一，助攻榜第二，盖帽榜第一，抢断榜第三！历史上从未有人做到过！”
德安东尼走过去关掉电视，会议室瞬间安静。
“看到了？”教练环视所有人，“现在全联盟都在讨论陆，讨论他的数据，讨论他是不是联盟第一人。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