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执照？”赵奕一愣。
“就是陛下亲口特许，我可以继续在京城‘做生意’，只要安分守己，没人能随便赶我走或者动我了。”林小满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
赵奕闻言，眼睛瞬间瞪大，狂喜之色溢于言表！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东家竟然能逆风翻盘，不仅全身而退，还得到了陛下的……认可（虽然是有限度的）？！
“太好了！太好了！”赵奕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连连道，“东家，您真是……神人也！”
“走吧，先回去。”林小满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这‘终极答辩’太耗心神了，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觉。”
两人登上等候的马车，车轮缓缓转动，驶离了这座象征着无上权力、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心动魄博弈的皇城。
马车内，林小满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她回想着殿内的一幕幕，尤其是皇帝那深沉难测的目光和最终的决定。
“恩威并施，帝王心术啊……”她在心里感叹，“给了活路，也划下了红线。既安抚（或者说压制）了太子，也把我放在了相对可控的位置。高，实在是高。”
她知道，这所谓的“京城行走”特许，并非真正的自由。它更像是一道紧箍咒，将她约束在皇帝的视线范围内。她可以继续她的“活神仙”业务，但不能越界，不能真正威胁到皇权和社稷稳定。
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目前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她成功地在这权力旋涡中，为自己赢得了一块宝贵的喘息之地和发育空间。
“接下来，”她睁开眼，看向窗外逐渐熟悉的街景，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明亮，“总算可以安心地……准备南下了。”
京城这个“新手村”的终极boss暂时搞定了，是时候去探索更广阔的地图，寻找那个关乎她自身最大秘密的“关键npc”——苏清月了。
马车驶回小院，当院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林小满才真正地、彻底地放松下来。
这场由太子掀起的风暴，终于以她的惨胜（或者说皇帝的平衡手段）暂时告一段落。
但所有人都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暗流，依旧在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