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共鸣体验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涟漪很快消散，却在林小满和苏清月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两人相对无言，都还在回味刚才那转瞬即逝的、力量交融的奇妙感觉。
“刚才……绝对不是错觉！”林小满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猛地凑到苏清月面前，眼睛亮得吓人，像极了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苏工！咱们俩的系统，绝对是原装的‘情侣款’！啊不是，是‘互补套装’！”
苏清月被她这过于活泼的用词弄得耳根微热，但并未反驳，只是轻轻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系统界面上那残存的白色半鱼图标，感受着那比平时似乎活跃了一丝的微光。“共鸣确实存在。这证明我们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我们的能力本出同源。”
“那还等什么！”林小满是个急性子，立刻摩拳擦掌，“咱们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让那俩鱼头……啊不是，是阴阳鱼，贴得更近点？说不定多试几次就成功合体了呢！” 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两个光团“哐当”一声合并，然后金光万丈、系统升级的网游特效画面。
苏清月却显得更为谨慎。她微微蹙眉，感受着体内虽然减轻但依旧存在的虚弱感，以及系统深处那固有的、如同裂痕般的残缺感，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方才的共鸣极其微弱且短暂，仿佛……缺少了某种关键的‘桥梁’或者‘能量’。强行尝试，或许收效甚微，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风险。” 她可不想在没搞清楚状况前，把自己和林小满都搭进去。
“桥梁？能量？”林小满摸着下巴，又开始启动她的“职场逻辑”分析模式，“难道是……功德值？咱们现在可是负资产，是不是因为‘经费’不足，导致‘研发项目’无法推进？”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你看啊，功德值这玩意儿，听起来就像是驱动系统的‘能源币’！咱们现在欠着一屁股债，系统能启动基本功能就不错了，还想搞‘版本升级’和‘模块整合’？难怪动力不足！”
这个解释虽然充满了林小满式的牵强附会，但苏清月仔细一想，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功德值，作为系统认定的“货币”或“资源”，很可能确实在维持系统功能和进行高级操作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她们现在负功德值的状态，就像是一台高性能电脑被断了电，还欠着电网的钱，自然无法发挥全力，更别提进行系统重构这种高难度操作了。
“或许……确实与此有关。”苏清月沉吟道，“看来，获取功德值，不仅是缓解我们当前负面状态的需要，也可能关系到我们能否真正探索能力的本源。”
“没错！搞钱……啊不，是搞功德值，刻不容缓！”林小满握紧拳头，一副任重道远的表情。但随即她又垮下脸来，“可这鬼地方，上哪儿去搞功德值啊？连个任务指引都没有，难道要我们学雷锋做好事，扶老奶奶过马路（如果这里有马路和老奶奶的话）？”
两人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悬浮在各自脑海中的系统图标。黑色的半鱼与白色的半鱼，依旧在各自的界面里孤独旋转，仿佛隔着无形的壁垒遥遥相望。
林小满盯着那图标，越看越觉得眼熟，除了像太极图，似乎还像别的什么东西……她努力在记忆库里搜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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