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不足者，尤其是精神修为不足者，竟然是在陌上道人诵经时纷纷沉睡了下去。
能够维持清醒者，必须是三花聚顶或者是炼气化神中的绝顶人物才能聆听。
没过多久，听道人就已经躺了一大片。
甚至一些散修中的三花聚顶都躺了，这些人根基不足，也是只能受这《妙然清音》的好处却注定了无法习得它了。
果然是法不可轻传。
姜思白肩头一沉，秋娘毫不意外地又睡了。
这丫头从小就是这样，陌上道人每次讲道她都能睡一睡，现在睡了也不奇怪。
再说了，当时她小的时候因为姜思白老是受阴戾折磨，陌上道人就会常常念诵《妙然抚心决》，那时候的《妙然抚心决》其实也相当于她的‘摇篮曲’。
或许今天对于她来说，就是回顾一下小时候的感觉。
姜思白又看了眼姒婳，发现她倒是还在认真地聆听。
她已经三花聚顶，当然能够有学习这《妙然清音》的资格。
一场讲法完成，结果睡倒了一大片。
唯有一些四派能人可以听完，还有少数一些散户能够听完。
加起来，甚至都不到二十人。
陌上道人叹息了一声倒也没有觉得意外，他说：“贫道明日还会再来讲这《妙然清音》，诸位同道若是有暇还可来听。”
虽然能听完的少，可这并不妨碍陌上道人继续传播这段经文的心。
而这时已经听懂的那些人纷纷前来作揖道谢，姜思白则是把睡死过去的秋娘扶上了大白的背。
师徒两人随后在一处僻静之地又碰头。
陌上道人看着姜思白欣然问：“如何？”
姒婳在旁边看着，只以为陌上道人在问姜思白可有感悟。
姜思白点头道：“甚好。”
姒婳觉得这是姜思白在表达自己学得很好。
不由得她有些羡慕，有陌上道人这样的名师指点，姜思白也太幸福了。
殊不知，陌上道人露出了喜滋滋的表情，如同被表扬了的小学生……
人与人的认知果然是不一样的。
不过随后姜思白犹豫了一下，忽然对姒婳说：“师姐，不知你可通音律？”
他琢磨着姒婳毕竟是浩淼水阁的弟子，至少应该会一点音律吧？
姒婳闻言脸色微红说：“师弟怎的知道，愚姐在这些年来已经弃剑从音，转修了我浩淼水阁的琴萧音律之法？”
姜思白：“？！”
他意外了一下，想要问她原因，却又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犹豫了一下问：“那小弟可否向师姐请教音律？”
姒婳意外极了，她点点头说：“自然是可以的。”
她想问原因，最后也没有问出来，只是盲目应了。
姜思白反倒对她解释了一句：“因为小弟发现，无论是师父的《妙然清音》还是我的《妙然魔音》其实都可以与音律相合，是以想要试试能否为之谱曲。”
姒婳闻言双眼就是一亮，她问：“那我可以参与进来吗？”
姜思白点点头说：“那是当然的了，若是没有师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姒婳随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陌上道人则是全程姨母笑，就觉得这样真好，自家弟子终于长大了、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