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天使稍稍停顿，紧紧皱着眉头思量一下才道：“非天数如此，却有天意使然。”
天数与天意的意思近似，可是这里面却有明显的差异。
天数为天道定数，而天意则是好像不是那么坚定的感觉？
姜思白大概听懂了，然后哂笑道：“什么天意啊，是不是天庭觉得地上人多死一些，那煞气就能散得快一些？”
“可笑、可恶！”
“既然是天庭，在天地大劫中不想着怎么主动削减劫运影响却偏偏琢磨着用凡人性命去消磨劫运，那这天庭真是活该坠落！”
司法天使被他骂得脸色苍白手抖不止。
要不是姜思白身份特殊，他早就把人灭了！
可偏偏姜思白的身份太特殊了，那身上汇聚的天帝命格已经越来越明显，此时姜思白动怒，他竟然真有种‘神威如狱’的感觉。
司法天使见状只能把原本想说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父神可能真的是更偏爱于这位白天尊的子嗣。
进而他考虑到了一个天规漏洞，那就是如果两位天使在司职上发生冲突，那么这样的冲突该如何解决呢？
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依靠父神的乾纲独断。
那么问题就来了，父神依据什么来判断孰对孰错呢？
看起来也就只能是看祂更偏爱谁了。
现在的司法天使，其实一直有种感觉，那就是父神在‘量天庭之物力来讨白天尊欢心’。
上次甚至直接谪落了雷罚天使！
这种‘不是亲生’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以至于就算是刻板如司法天使都生出了懈怠之心。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呢？
这天下本就是要交给姜思白糟蹋的，现在不过是早糟蹋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司法天使想开了，他与自己达成了和解，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不过转而他又想到了什么道：“最近天庭的香火数量激增，其中有大半本该是归于你的却都算到了天庭头上，所以契兄长着我顺便过来问你一下，你是要取用这些香火还是折算成天功？”
姜思白愕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
司法天使无奈又赞叹着说：“你忘记自己是如何成为天仙的了？”
姜思白琢磨了一下，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这真的已经算天仙了？’
然后才想到了他对那天下云气的‘改造’。
于是道：“可是我并未做得太多，也只是大燕地界以及远方的那两个国家受到影响了吧？”
司法天使道：“你推动了地上劫运的变化，使得天地灵气更早地适应了煞气环境下的运作，这本是天大的功德。”
“不过这些功德要等大劫抵定之后才能结算，而我现在所说的则是因为你的举动而使得各地气候有所改善，天下民众因此对天庭的香火有所增多。”
“天庭办事向来公允，这些香火是属于你的，自然要归于你。”
姜思白说：“我要那些香火有何用？要不直接说说转化成天功有多少吧？”
司法天使稍稍一顿，然后说：“相当于，八十万天功。”
姜思白：“！！！”
百万天功就是天师，而他现在就已经有八十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