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瞥了眼合同,上头写着买断技法后,马帮竹编的署名权归老外团队,村里再不能用九龙编编物件,当下就沉了脸:“手艺是老祖宗传的,是咱马帮匠人的根,多少钱都不卖,你们请回吧!”老外脸色骤变,撂下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甩门就走,谁都没察觉,翻译临走时偷偷拍了体验馆里令牌的照片。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没曾想三天后,莉莉在国外竹编论坛上,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爆料帖,说苏明的九龙编是盗用国外竹编技法,还贴出了所谓的“证据图”,竟是老外团队仿照九龙编改了点纹路,注册了国际专利,反过来倒打一耙,扬言要告苏明侵权,还要叫停博览会上马帮竹编的展示。
消息传回村里,大伙彻底慌了,国际博览会在即,这要是被扣上侵权的帽子,不光展示黄了,马帮竹编的名声也得彻底臭了。大卫急得臭了。大卫急得团团转,不停刷着国外论坛,看着那些抹黑言论,气得直跺脚:“这群老外太无耻了!明明是他们偷学,反倒倒打一耙!”莉莉也哭丧着脸,说不少海外合作商都打来电话,要终止合作。
赵天虎居然也从看守所放了出来(保外就医),拄着拐杖跑到村口耀武扬威,对着乡亲们冷笑:“苏明啊苏明,你也有今天!得罪了洋人,看你这竹编生意还怎么做!这九龙编,迟早得改姓!”苏明却半点不慌,盯着手里的令牌,突然眼前一亮:“俺就不信,老祖宗传的手艺,还能被外人抢了去!”
他连夜带着令牌和老册子赶往省城,找到非遗协会和专利局,当众演示九龙编技法,指着令牌内侧的小字和老册子上的记载:“咱这九龙编,明代就有了,马帮代代相传,每一代的匠人都会在作品上留专属暗记,这老外的仿品,连缠枝扣的技法都没学明白!”专利局的人当场比对,老外注册的所谓“专利”,果然是东施效颦,漏洞百出。
可反转还在后头,正当专利局要驳回老外申请时,那伙老外竟带着所谓的“明代竹编真品”赶来,说九龙编本就是国外匠人传进中国的。苏明定睛一看,那所谓真品,竹篾是普通竹子,包浆也是人工做旧,编法更是现代工艺,他当下拿出放大镜,指着一处接口:“明代马帮竹编,劈篾必留七分毛边,接口藏于九龙图腾眼处,你这物件毛边是机器打磨的,接口外露,纯属现代仿品!”
话音刚落,人群里走出个白发老人,竟是国内顶尖的竹编非遗泰斗,也是当年鉴宝大会的主评委,他握着那所谓真品看了两眼,厉声呵斥:“一派胡言!这仿品拙劣至极,也敢拿来蒙人!我以毕生声誉担保,九龙编是中国马帮独有的技法,传承有据可查!”泰斗当场拿出古籍文献,白纸黑字写着九龙编的起源和传承,老外们瞬间哑口无言。
更爽的还在后头,大卫突然带着个华人律师赶来,手里拿着一堆证据,竟是那伙老外翻译偷拍令牌、仿造技法的实锤,还有他们贿赂专利审核人员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