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笑间,大卫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声音都在抖:“苏师傅,不好了!博览会那边传来消息,咱们的展品运输途中,被人动了手脚,压轴的九龙编竹屏,裂开了!”
苏明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是谁在背后搞鬼?是赵天虎的余党,还是另有图谋的势力?受损的竹屏还能赶上博览会展示吗?即将到来的全球直播专场,又会暗藏怎样的危机?
藏在马帮竹编背后的百年秘密,似乎还有最后一层面纱,等着被揭开。
大卫这话一出口,凉棚里瞬间静了,连风吹竹林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明手里的米酒洒了半杯,眉头拧成疙瘩,沉声追问:“咋裂的?运输的人干啥吃的?令牌和秘籍没受损吧!”大卫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物流公司说车厢进过水,竹屏受潮胀裂,令牌和秘籍单独装了防潮箱,没事!可那竹屏是咱几十号人熬了半个月才编好的,九龙图腾栩栩如生,是压轴的重头戏啊,还有三天就开展,根本来不及重做!”
李大爷气得一拍桌子,酒壶都震得响:“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赵天虎刚进去,指不定是他余党怀恨在心,毁咱的活路!”年轻学徒们也急红了眼,有人当场就要往县城跑,去找物流公司讨说法,苏明却抬手按住众人,眼神沉得吓人:“慌没用,先问清情况,俺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藏着掖着,断咱马帮竹编的路!”
莉莉当即拨通物流公司的电话,开了免提,那边负责人支支吾吾,说运输司机半路接了个私活,还让不明人员碰过货物,现在司机已经联系不上了。这话一出,大伙更确定是人为的,陈家长辈气得直拍腿:“这帮丧良心的!咱踏踏实实做手艺,招谁惹谁了!”叛徒后人陈默站出来,攥着拳头道:“苏师傅,我认识不少跑运输的,我去查,一定把那司机揪出来!”
苏明却摇了摇头,盯着桌上那本包浆笔记本,突然开口:“不用查司机,这事没那么简单,九龙竹屏用的是后山五年以上的老楠竹,劈篾后又经炭火烘烤定型,防潮耐裂,寻常进水根本裂不了,定是有人用了特制的药水,专克咱的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