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典落幕,苏明捧着全球非遗传承最高荣誉奖杯,和华人老者们举杯欢庆,大卫和莉莉笑得合不拢嘴,忙着对接源源不断的合作订单。可庆功宴上,苏明无意间发现,奖杯底座刻着一道极淡的鬼手编纹路,旁边还有个极小的符号,和当年马帮叛徒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
苏明指尖抚过那道纹路,脸色瞬间凝重。凌鬼手落网了,可这奖杯上的印记是谁刻的?马帮当年的叛徒,真的只剩鬼手编一脉吗?海外财团觊觎马帮竹编的心思,显然没断,还有多少隐藏的黑手没现身?
带着奖杯返程的飞机上,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写下一行字:“纽约伏魔扬匠名,暗痕未解续惊魂”。身旁的大卫突然递过来一份邮件,是海外华人社团发来的,说查到凌鬼手背后,还有个神秘组织,专门搜罗全球非遗手艺,高价倒卖,而这个组织的核心标志,正是奖杯上的那个符号!
飞机穿云而过,带着荣耀与未知,飞向远方的故土。后山的楠竹林郁郁葱葱,村口的鉴宝凉棚灯笼长明,可暗藏的危机,早已跨越山海,步步紧逼。苏明握紧手里的竹编扳指,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这一场守护匠心的硬仗,才刚打到最关键处!
飞机刚落地国内,村口的乡亲们就捧着竹编花束围了上来,锣鼓敲得震天响,李大爷攥着苏明的手,盯着他手里的奖杯,笑得满脸褶子:“小子,真给咱长脸!咱马帮竹编,这下在全世界都露大脸咯!”可苏明脸上没多少笑意,掏出那枚带鬼手编纹路的书签,又指着奖杯底座的印记,把纽约的事一五一十道来,大伙脸上的喜色瞬间敛了去,陈默眉头拧成疙瘩:“这么说,凌鬼手只是小喽啰,背后还有个神秘组织盯着咱的手艺?”
话音刚落,村支书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举着份文件,声音都发颤:“苏师傅,不好了!县里来人说,有人拿着咱马帮竹编的全套技法,在南边开了厂子,用机器大批量生产,还打着您的名号卖货,价格压得极低,咱好多订单都被抢了!”
这话炸得大伙措手不及,全谱刚找回来没多久,除了村里的核心匠人,没人见过全貌,咋会流出去?大卫气得直骂:“肯定是凌鬼手那杂碎泄露的!说不定和那神秘组织是一伙的,想靠着量产假货,毁了咱马帮竹编的名声!”莉莉赶紧翻出网上的消息,果然铺天盖地都是低价马帮竹编的广告,配图全是仿造的九龙编物件,底下差评一堆,都说实物粗糙不堪,连带着真的马帮竹编都被质疑以次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