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捏着那封楠竹浆信纸,指腹把那行字摩挲了好几遍,蜀地寻宗四个字,像块石头压在心头。李大爷凑过来瞅了瞅,咂着嘴道:“蜀地可是咱马帮的老根儿啊,听老一辈说,当年马帮竹编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只是年代太久远,早没了联络!这送信的人是谁,咋知道咱要寻根?”
陈默眉头拧得死紧,接过信纸翻来覆去看:“这纹路太怪了,从没见过,不像是冲着坏心思来的,可也没个落款,实在蹊跷!”大卫性子急,搓着手道:“管他是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真能找到老祖宗的传承,咱马帮竹编的根扎得更稳!”莉莉也点头附和,说早就查过蜀地竹编渊源,那边至今还有不少古老竹编手艺,说不定能互通有无。
苏明沉思半晌,把信纸揣进怀里,起身道:“蜀地必须去!不光为了寻宗,也为了弄清这纹路的来历,咱马帮竹编的根,总得捋明白!”当即敲定行程,陈默陪着苏明同行,大卫和莉莉留在村里守着传承基地和竹林,李大爷放心不下,硬是把珍藏的老柴刀塞给苏明:“拿着,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遇着杂碎直接亮家伙!”
俩人辗转赶到蜀地,按着老一辈口口相传的地址,找到一个叫竹隐村的寨子,刚进村口就傻了眼——村里遍地是竹编匠人,家家户户门口堆着楠竹篾,编出来的物件有几分马帮竹编的影子,可纹路里又藏着别样的精巧,更奇的是,村口的牌坊上,竟刻着和信上一模一样的诡异纹路!
俩人刚进寨,就被一群村民围了上来,个个手持竹刀,眼神警惕,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精神矍铄,手里拎着一杆竹烟袋,厉声喝问:“你们是谁?来咱竹隐村干啥?”苏明掏出竹编扳指和九龙编令牌,朗声道:“晚辈苏明,马帮竹编传承人,持信物来此寻宗,这是当年马帮总头领的贴身扳指和九龙编令牌!”
老者盯着扳指和令牌,眼神骤变,伸手接过摩挲良久,突然老泪纵横:“总算把马帮的后人盼来了!我是竹隐村现任族长,姓秦,咱竹隐村,就是当年马帮竹编的发源地,牌坊上的纹路,是咱竹编始祖的‘源纹编’!”
大伙闻声动容,秦族长领着俩人进了寨中祠堂,祠堂正中供奉着一尊竹编雕像,正是马帮竹编始祖,雕像底座刻着全本的源纹编技法,比苏明找到的全谱还要古老精妙。秦族长叹着气说,当年始祖传下两脉手艺,一脉去了滇西,成了马帮竹编,一脉留守蜀地,就是竹隐村,只因战乱断了联络,这么多年,村里一直在找马帮后人。
苏明又惊又喜,捧着源纹编技法,热泪盈眶,这下马帮竹编的根总算找到了,两大脉传承合二为一,手艺定然能更上一层楼!可没等俩人高兴多久,寨里突然传来骚动,一群手持棍棒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竟是个熟面孔——竟是之前漏网的魏老板手下,自称要替组织来抢源纹编技法和马帮信物!
秦族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竹隐村的匠人抄起家伙就上,可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拿着家伙,眼看就要冲进祠堂,苏明突然喊停,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撒野?真当蜀地竹编匠人好欺负!”他抬手示意,祠堂两侧突然冲出几十号精壮后生,手里都拿着特制的竹编防身器,竟是秦族长早料到有人会来抢技法,提前布下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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