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快艇上,苏明翻开那本磨得发亮的笔记本,借着海上的月光,写下一行字:“公海伏魔救学徒,南洋魅影又惊魂”。
陈默凑过来,看着玉佩上的纹路,眉头拧得死紧:“苏师傅,南洋那边,会不会还有夺艺门的余党?还有那另一脉传承,是友是敌?”
苏明握紧玉佩,眼神锐利如刀,望着远方的海平面:“不管是余党,还是另一脉传承,南洋,咱必须去!”
他知道,凌苍的落网,并不是这场守护匠心之战的结束。南洋的那脉神秘传承,夺艺门的漏网之鱼,还有始祖手记里没写完的秘密,都在等着他。
马帮竹编的传承之路,从来都没有一帆风顺,这一场跨越山海的守护,才刚刚走到半途,更凶险的考验,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苏明攥着那枚源纹编与鬼手编融合的玉佩,指尖都快嵌进纹路里,南洋还有一脉传承的消息,像块巨石砸得大伙心里沉甸甸。快艇刚靠岸,大卫就领着警方和海外华人社团的人迎上来,见众人平安归来、还押回了凌苍,当场欢呼雀跃,莉莉红着眼眶,挨个检查学徒们的伤势:“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李大爷拄着拐杖,踮着脚往船上瞅,看见苏明的身影,立马迎上去,攥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小子,没事就好!凌苍那狗贼抓到了,咱总算出了口恶气!”可当苏明掏出那枚玉佩,说出南洋还有一脉传承的事,现场瞬间静了,秦磊攥着爷爷留下的开山斧,咬牙道:“夺艺门的根还没除干净?南洋那脉,说不定就是他们的余孽,咱必须去一趟,斩草除根!”
陈默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沉声开口:“这纹路里的源纹编很正宗,不像是夺艺门仿的,说不定真有另一脉正统传承,当年始祖传了两脉,会不会还有第三脉流落南洋?”大卫急得直跺脚:“不管是正统还是余孽,都得去查!不然咱永远不得安生,指不定啥时候又被背后捅一刀!”
苏明点头敲定行程,这次他带上陈默、秦磊,还有两个身手利落的海外学徒,大卫和莉莉依旧留守,一边打理竹编生意、守护两地传承基地,一边联络南洋的华人商会,提前打探消息。出发前,苏明把真的封篾秘药配方,分成两半,分别藏在九龙编令牌和竹编开山斧里,又让匠人编了个双层竹编盒,把假配方和玉佩装在一起,明着当诱饵,就等南洋的人现身。
辗转数日,众人抵达南洋,华人商会的会长早已在码头等候,一见苏明就叹着气说:“苏师傅,南洋这边确实有支竹编门派,叫‘海竹堂’,手艺精湛,行事神秘,从不和外界往来,而且他们的信物,就是刻着这种融合纹路的玉佩!”更要命的是,海竹堂最近在大肆收购楠竹,还到处搜罗马帮竹编的物件,传言要举办什么“归宗大典”。
几人跟着会长赶往海竹堂的据点,一座建在海边的竹楼群落,刚靠近就被一群手持竹刃的弟子拦下,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一身竹布衣,手里握着一柄竹编长剑,眼神冷冽:“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海竹堂!”苏明掏出玉佩和九龙编令牌,朗声道:“马帮竹编传承人苏明,持始祖信物,前来寻亲问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