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盯着手机里大卫哭丧的脸,听见李大爷被打伤的消息,心瞬间揪成一团,手里的竹海圣令烫得吓人,怒火直冲天灵盖:“这帮杂碎!敢动李大爷,我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沈阁主按住他的胳膊,沉声道:“先冷静!对方不抢宝物不偷技法,只留血色令牌,摆明了是挑衅,更是预警,咱得先赶回基地,弄清这血色印记的来历!”
一行人不敢耽搁,连夜策马往回赶,秦磊扛着开山斧,一路骂骂咧咧,恨不能插翅飞回基地,那戴罪立功的寒竹阁后生跟在身后,攥着竹编兵器,满脸愧疚:“都怪我,要是我早察觉灭艺盟的阴谋,也不会让李大爷受伤!”苏明回头拍了拍他的肩:“不关你的事,是那帮杂碎太阴险,回去咱们一并算账!”
赶回传承基地时,天刚蒙蒙亮,李大爷躺在竹床上,胳膊缠着绷带,见苏明回来,立马坐起身,摆手笑道:“小子别担心,皮外伤!那帮人鬼鬼祟祟,进来就直奔始祖手札,我拎着柴刀拦着,他们没敢久留,扔下令牌就跑了!”苏明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眼眶发热,李大爷反倒乐呵呵递过那枚血色令牌:“你瞅瞅,这纹路和圣令像,但多了道血纹,邪性得很!”
苏明接过血色令牌,和竹海圣令放在一起比对,果然纹路同源,那道血色印记像是活的,在令牌上隐隐流动。陈默凑过来细看,突然惊呼:“这血纹是用失传的血篾编法弄的!当年夺艺门先祖就会这法子,以血混竹篾,刻出来的纹路能引邪祟,难不成是夺艺门还有余孽没死绝?”
这话刚落,竹隐村老匠人匆匆跑来,手里举着始祖手札的拓本,声音发颤:“苏师傅,你看!手札里记载,血色令牌是‘竹煞令’,和竹海圣令是阴阳两极,圣令守匠心,煞令引贪念,能唤醒藏在竹篾里的邪祟,当年始祖就是用圣令镇压了煞令,没想到竟被他们找出来了!”沈阁主脸色骤变:“竹祖现世,浩劫将至,这话是说,煞令现世,会唤醒被镇压的竹煞,到时候不光竹编传承难保,连整片竹海都会遭殃!”
众人正商议对策,大卫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喊:“不好了!周边的竹编村落都出事了!匠人们编着竹篾突然性情大变,互相争抢竹料,还砸了自家的竹编铺子,嘴里喊着要夺奥义、成宗师!”苏明心头一沉,知道是竹煞令起了作用,贪念被勾了起来,再耽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默,你带着四脉弟子去周边村落安抚匠人,用三脉合一的竹编护身符镇住邪祟;秦磊,你带人守住万竹海,绝不让竹煞彻底苏醒;沈阁主,你和老匠人钻研手札,找破解之法!”苏明当即分工,自己则握着圣令和煞令,直奔后山的百年楠竹林——手札里说,楠竹是竹海之根,唯有以圣令之力,结合四脉匠心,才能重新镇压竹煞。
可刚进楠竹林,一道黑影突然从竹丛里窜出,挥着竹刃直奔苏明手里的令牌,苏明侧身躲开,定睛一看,竟是灭艺盟盟主的亲弟弟!他竟没死,还捡了竹煞令,用邪术唤醒了部分竹煞,蛊惑了周边匠人。“苏明,你以为灭艺盟真的覆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