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站起来，走到战术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
“接下来，我们打‘乔丹法则’。”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乔丹法则——当年活塞对付迈克尔·乔丹的肮脏战术：每一次接触，都要让他痛。每一次突破，都要让他摔。用犯规、冲撞、小动作，摧毁他的身体和意志。
“可是……”欧文想说这太脏了。
“没有可是。”詹姆斯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他在用一条腿跟我们拼。我们如果还讲体育精神，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他看向对面替补席，看向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17号：
“我要看看，是你的传球先破纪录。”
“还是我的防守，先让你躺上担架。”
暂停结束的哨声响起。
58:71，骑士球权。
詹姆斯在底线接发球，运球过半场。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有愤怒，不再有急躁，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在弧顶，他叫了个简单的挡拆，借特里斯坦的掩护突破！加索尔换防，詹姆斯没有强打，他突然把球分给外线的欧文——
但这是个假动作！
欧文接球瞬间立刻回传，詹姆斯在罚球线接球，面对补防的韦斯利，直接起跳——
不是投篮，是冲着林昊去的！
林昊正在弱侧协防，看到詹姆斯冲过来，本能地跳起封盖——
“砰！”
两人在空中狠狠相撞！詹姆斯的手肘“无意间”顶在了林昊的胸口，林昊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向后摔去！
“哔——！”
裁判哨响，防守犯规。
但林昊躺在地板上，捂着胸口，半天没爬起来。
队医冲进场内。速贷中心一片寂静——连骑士球迷都看出来了，刚才那个动作，不是冲着球去的。
“林！”尼克·杨第一个冲过来，“你怎么样？”
林昊摆摆手，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他咳了两声，喉咙里有铁锈味——刚才那一下，撞到了肺。
“没事。”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他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也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游戏现在才开始”的挑衅。
“勒布朗，”林昊轻声说，“你就这点本事？”
詹姆斯笑了：“这才第一下。”
罚球。詹姆斯两罚全中。
60:71，11分分差。
湖人进攻。
林昊运球过半场，左腿的疼痛加上胸口的闷痛，让他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但他脸上依然平静。
在弧顶，詹姆斯再次贴上来。这次他的防守动作更大了——手臂不停地在林昊眼前挥舞，膝盖“不小心”顶到林昊的左腿，身体接触时手肘总在暗处发力。
小动作，全是小动作。
但裁判没吹。总决赛的尺度，就是这样。
林昊在压迫下几乎丢球，他被迫停球，转身背对詹姆斯护球。
进攻时间一秒秒流逝：10，9，8……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24秒违例时，林昊突然——用左腿全力向后蹬地！
他整个人像弹簧般向后弹起，在空中转身，右手把球甩了出去！
不是传给队友，是传给——篮板侧沿！
球砸在篮板侧面，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弹，飞向禁区！而那里，加索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切到位！
接球，暴扣！
60:73！
13分分差！加索尔个人第14分！
“这他妈也行？！”j.r.史密斯瞪大眼睛。
林昊落地时左腿一软，单膝跪地。但他立刻站起来，对着詹姆斯说：
“乔丹法则？当年活塞用这招，乔丹场均还是拿37分。”
“你知道为什么吗？”
詹姆斯眯起眼睛。
“因为……”林昊一瘸一拐地回防，声音很轻，“真正的高手，从来不怕脏。”
“他们只怕……”
“对手不够强。”
速贷中心彻底安静了。
连骑士球迷都不得不承认——那个拖着一条废腿的中国人，此刻身上有一种近乎悲壮的魅力。
他在用职业生涯做赌注，在跟整个骑士队、跟勒布朗·詹姆斯、跟物理定律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