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解决了这只男鬼之后，浑身伤痕的女鬼这才姗姗来迟。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郝壬抬起的右手中，掌心诛邪破煞符显露，刚刚念出一句咒令，女鬼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恐惧，来了个急刹车。
她之前就被郝壬一张诛邪破煞符打灭了一半鬼身，更何况男鬼刚刚就在她的眼前被打到形神俱灭，彻底死亡，女鬼自然心生恐惧。
但是封鬼簿又捏在李笑手里，她不听从命令也是个死。
横竖左右都是死，女鬼干脆一狠心，直接调转方向冲向了李笑。
挨了两枪的李笑说不定已经奄奄一息，拿到封鬼簿还有机会获得自由。
更何况这群人控制她这么久，总要说道说道。
呲啦。
纸张被撕碎的声音响起，废料堆后面感受到女鬼反叛的李笑，直接撕掉了古书中印着女鬼形象的这张纸。
刚刚掉头不久的女鬼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叫，然后崩溃成一团鬼气消散在半空。
“祝辛研究出来的封鬼簿还是有待完善啊，看来回去得给他再上点压力。”
李笑心中如此想着，然后双手抬起，十指颤动。
“内讧死了？也好，省了一张诛邪破煞符。”
郝壬心中有些美滋滋，但是下一刻，马上就不美了。
“除掉阴鬼一只，获得四百功德点数。”
听到系统的奖励提醒，郝壬心中微微一愣。
杀死一只阴鬼怎么才四百点？要知道刚刚把女鬼从李磊的身体里赶出去，就直接给了五百点，彻底杀死男鬼，奖励怎么还缩水了呢？
“难不成是因为女鬼对李磊的附身，对李磊这个人类造成了伤害，我赶走女鬼属于救下了一个人，而杀死男鬼，只不过是除掉了一只鬼？”
郝壬此时已经有点转过味儿来了：“所以在系统的评判中，救人的比重，其实是比一劳永逸除掉一只鬼要高的，因为我是人类，所以人＞鬼？
可是我不杀男鬼，男鬼就要杀我了，我这也算是救下自己，怎么不给额外算功德？我不算人唛？狗系统真他妈双标！”
郝壬略微撇了撇嘴，系统要是这么搞，那就别怪他动点歪心思了。
比如抓一只鬼，让他找个人附身，然后郝壬再把鬼赶出去，接着鬼再继续附身。
循环往复刷功德，一天晋升功德富豪，把大成圣体体验卡买到手软。
当然，这种想法也就是在郝壬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扫入了垃圾堆。
想也知道不可能，即便是郝壬摒弃自己的道德洁癖，系统也不会留这种显而易见的bug。
郝壬真要是这么干了，首先一个纵鬼害人的名头肯定躲不掉，这都足以把罪孽点数直接拉爆了，到时候不知道会被挂上什么要命的负面状态，说不定会成为世界公敌。
“还是老老实实救人吧，歪门邪道走不得。”
郝壬心中碎碎念了一句，然后这才反应过来：本来应该进攻他，然后被他杀死获得功德的女鬼，却是因为内讧，被李笑给干掉了。
他哪里是省了一张诛邪破煞符，其实是亏损了整整四百功德点数啊！
本来能赚到这四百，现在却亏了这四百，里外里加起来，相当于损失了八百功德点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