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纪:逆时追秦

第12章 苏先生的警告,邪兵的可怕

项尘用力点头,把木盒和竹管揣好,走到机关鸟旁边,蹲下身仔细检查——翅膀上的油纸有点松,他从怀里摸出点胶水,小心翼翼粘好;操控杆上的绳子有点磨损,他找了根新的麻绳,重新绑紧。

苏先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勾了勾,转身回屋去了。石桌上的老君眉还冒着热气,茶香味混着槐树叶的味道,飘在院子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项尘就醒了。他揣着玄铁针的木盒,扛着机关鸟,跑到后山的竹林里——这里没人打扰,正好练手。

他把机关鸟放在地上,拿起操控杆。操控杆是用细竹竿做的,顶端缠着几根铜丝,连接着机关鸟身上的齿轮。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扳动操控杆——机关鸟的翅膀“咔嗒咔嗒”动了起来,慢慢离开地面,往天上飞。

可还没飞两米,翅膀就歪了一下,“咚”地撞在旁边的竹子上,掉在地上,翅膀上的油纸又破了个小口。

项尘赶紧跑过去,捡起机关鸟,心疼地摸了摸破口:“别急,别急,慢慢来。”

他坐在地上,仔细回忆苏先生说的操控技巧——左手控制升降,右手控制方向,手指的力度要轻,不能太用力。他重新调整好机关鸟,再次扳动操控杆,这次翅膀稳了点,飞了三米多,又因为方向没调好,撞在了另一根竹子上。

就这样,从天亮到中午,项尘不知道撞了多少次竹子,机关鸟的翅膀上添了好几个小伤口,他的手心也被操控杆磨得发红,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怎么就这么难呢?”他坐在地上,擦了擦汗,看着手里的机关鸟,有点泄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苏先生,手里还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壶水。

“练得怎么样了?”苏先生把布包递给他,坐在他旁边。

项尘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还是老撞树,最多飞五米就掉下来。”

苏先生接过机关鸟,翻来覆去看了看,指着翅膀上的齿轮:“你看,这里的齿轮太紧了,翅膀动的时候不灵活,所以容易歪。”他从怀里摸出个小螺丝刀,轻轻拧了拧齿轮,“还有,你操控的时候,右手太用力了,方向转得太急,机关鸟跟不上,自然就撞树了。”

他把机关鸟还给项尘,示范着扳动操控杆:“你看,左手轻轻往上抬,让它飞起来,右手慢慢往左边转,就像这样,一点一点来。”

项尘跟着学,左手轻轻抬,右手慢慢转,机关鸟果然稳了很多,这次飞了十米多,才慢慢落下来,没撞树。

“成了!”项尘高兴地跳起来,手里的操控杆差点掉在地上。

苏先生笑着点点头:“慢慢来,下午再加点难度,给机关鸟挂上小石子,练精准度。”

下午的时候,项尘按照苏先生说的,在机关鸟的爪子上绑了根细绳子,绳子上系着个小石子。他站在十米外,面前放着个陶罐,目标是让机关鸟载着石子,砸中陶罐。

第一次尝试,机关鸟飞是飞过去了,可石子却在半路上掉了下来,砸在草地上,没挨着陶罐的边。第二次,石子倒是没掉,却砸在了陶罐旁边的石头上,“当”的一声弹开了。

项尘没泄气,一次又一次地试。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终于找准了角度——机关鸟翅膀一振,爪子里的石子“嗖”地飞出去,正好砸在陶罐口沿上,陶罐晃了晃,“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砸中了!”项尘兴奋地大喊,手里的操控杆都快被他捏碎了。

苏先生站在不远处的竹林里,看着他高兴的样子,烟锅里的火光闪了闪,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

接下来的几天,项尘每天都泡在后山的竹林里。天不亮就去,天黑了才回来,饭都是苏先生送到竹林里的。他的进步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十米砸陶罐,到后来十五米砸移动的木靶,再到二十米外精准砸中树叶——机关鸟在他手里,越来越灵活,就像长了眼睛似的。

第五天的时候,苏先生教他装微型火药。项尘拿着小竹管,小心翼翼地拧在机关鸟的爪子上,竹管上的螺纹很细,他拧了好几次才拧紧。苏先生在旁边看着,提醒他:“火石要卡紧,不然飞的时候会晃松,到时候火药没炸,反而会掉下来伤着自己。”

项尘点点头,用小螺丝刀把火石卡紧,然后拿起操控杆,慢慢扳动——机关鸟飞了起来,朝着远处的旧木箱飞去。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操控杆上的小按钮。

“咔嗒”一声,火石摩擦点火,竹管里的火药“砰”地炸了,虽然威力不大,但也把旧木箱炸了个小窟窿,木屑飞了一地。

“成了!”项尘高兴地拍手,机关鸟慢慢落下来,爪子上的竹管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半截。

苏先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但还要练。邪兵不是木箱,不会站在那儿让你炸,你得学会让机关鸟绕到邪兵身后,从侧面偷袭。”

接下来的两天,项尘又加了难度——他在竹林里插了十几根竹竿,模拟邪兵的身体,让机关鸟在竹竿之间穿来穿去,同时还要精准地把火药炸在竹竿上。一开始,机关鸟经常撞在竹竿上,竹管里的火药也炸错过位置,甚至有一次,火药在半路上炸了,机关鸟的翅膀被炸掉了一小块木头。

项尘心疼坏了,连夜找了块新的梧桐木,按照原来的样子,一点一点打磨,然后用胶水粘好,还在翅膀上贴了层新的油纸。第二天早上,他拿着修好的机关鸟,又去了竹林,这次比之前更小心,操控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竹竿的缝隙,手指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

到了第七天傍晚,项尘终于能做到让机关鸟在竹竿之间灵活穿梭,还能精准地把火药炸在指定的竹竿上。他站在竹林里,看着机关鸟“嗖”地从两根竹竿之间穿过去,爪子上的火药“砰”地炸在第三根竹竿上,木屑纷飞,心里满是成就感。

苏先生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装玄铁针的木盒,递给项尘:“练得差不多了,但记住,邪兵比你想的更凶,不到万不得已,别用火药,动静太大,会引来更多的邪兵。”

他顿了顿,看着项尘的眼睛,语气严肃:“下周,逆时盟的邪兵可能就会来青云观,你要做好准备。玄铁针和机关鸟是你的武器,但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别冲动。”

项尘接过木盒,紧紧攥在手里,玄铁针的冰凉透过绒布传来,让他瞬间冷静下来。他看着苏先生,用力点头:“苏先生,我知道了,我不会冲动的,我会保护好青云观。”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竹林里,把项尘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手里拿着操控杆,怀里揣着玄铁针,眼神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邪兵有多可怕,他都会用自己练熟的机关鸟和玄铁针,守护好青云观,守护好苏先生。

风卷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像是在为他加油。项尘握紧了操控杆,转身跟着苏先生往回走,背影在余晖里,显得比之前挺拔了不少——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小混混打架的少年,而是能扛起责任的玄门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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