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悲伤,对众人说:“大家别激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救项前辈出来,然后再找盟主报仇。墨渊前辈的仇,我们迟早要报,但不是现在,我们得冷静,不能冲动。”
众人都安静下来,点了点头——滕风说得对,现在冲动没用,只会白白送命,得先救项少龙前辈,再一起对抗逆时盟。
项尘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感动——这些人都是真心想救项少龙,真心想保护邯郸,有他们帮忙,一定能救出项少龙,一定能打败逆时盟。
“滕风兄弟,”项尘开口说,“我这里有墨渊前辈留下的墨玉,还有项少龙前辈给我的玄铁枪,这些都能对抗煞气。等我恢复了,我们就带着护秦会的人去混沌界,救项前辈出来。”
滕风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好!我们等你恢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要把项前辈救出来!”
这时,一个汉子端着饭菜走了过来,有肉有菜,还有一碗米饭。“项尘兄弟,你快吃吧,吃了好恢复体力。”
项尘接过饭菜,心里暖暖的。他拿起筷子,刚吃了一口,突然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青色劲装的汉子跑了进来,脸色慌张:“会长!不好了!逆时盟的人来了!这次来了十几个,还带着刀,说要找刚才打他们人的麻烦!”
滕风脸色一变,站起来:“什么?他们还敢来!”
项尘也放下碗筷,站起来,握紧玄铁枪:“滕风兄弟,不用怕,我跟你们一起去会会他们!”
“项尘兄弟,你受伤了,还是在这儿休息吧,我们能应付。”滕风说。
“没事,对付几个逆时盟的喽啰,我还能行。”项尘笑了笑,枪尖的红芒又亮了起来,“正好,我也让他们看看,邯郸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滕风看着项尘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去!让逆时盟的人知道,护秦会不是好惹的!”
众人跟着滕风和项尘走出院子,只见院子门口站着十几个穿黑衣的汉子,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长疤,比刚才那个刀疤脸更凶,手里握着一把长刀,眼神凶狠地看着院子里的人:“刚才是谁打了我的人?给我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们这粮行!”
滕风往前一步,冷声道:“是我护秦会的人打的!逆时盟的人在西市抢东西,欺负百姓,我们打了又怎么样?”
“护秦会?”长疤脸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敢跟逆时盟作对?今天我就把你们这护秦会给端了,让邯郸的人看看,跟逆时盟作对的下场!”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汉子们立马拔刀,朝着院子里冲过来。
滕风也拔出腰间的剑,大喝一声:“兄弟们,上!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青色劲装的汉子们也纷纷拔刀,迎了上去。双方瞬间打在了一起,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项尘站在原地,没有立马冲上去——他在等机会,同时也在观察长疤脸的招式。长疤脸的武功比刚才那个刀疤脸厉害不少,手里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几个护秦会的汉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哼,就这点本事,还敢叫护秦会?”长疤脸冷笑一声,一刀砍在一个汉子的胳膊上,汉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项尘眼神一冷,握紧玄铁枪,朝着长疤脸冲过去。长疤脸正想再砍另一个汉子,突然感觉到身后有风声,赶紧回头,只见一道红芒朝着自己劈过来,他赶紧举刀挡住。
“铛!”
玄铁枪和长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长疤脸只觉得手臂发麻,刀差点脱手。他抬头看向项尘,眼里满是震惊:“是你!刚才就是你打了我的人?”
“是我。”项尘冷笑一声,玄铁枪往前一刺,枪尖直逼长疤脸的胸口,“逆时盟的人,都该打!”
长疤脸赶紧往后退,躲开了这一刺。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手里的枪还带着红光,显然是有玄气加持。他咬了咬牙,把玄气注入长刀,刀身泛起一层黑气,朝着项尘砍过去:“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项尘眼神一凝,龙血在掌心沸腾,玄气注入玄铁枪,枪尖的红芒更亮了。他不躲不闪,迎着长刀冲过去,玄铁枪横扫过去,“嗤啦”一声,红芒扫过长刀,刀身上的黑气瞬间消散,长刀也被扫得歪到一边。
长疤脸愣住了——这小子的玄气竟然能破他的煞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项尘已经欺身而上,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这拳裹着龙血的力量,长疤脸像个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砰”地撞在院墙上,墙都被撞得裂开一道缝,他滑落在地,吐了一大口血,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的黑衣汉子看到首领被打倒,都慌了神,手里的刀也慢了下来。护秦会的汉子们趁机发起攻击,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黑衣汉子都打趴下了,有的被绑了起来,有的直接跑了。
院子门口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几个受伤的护秦会汉子坐在地上,医官正在给他们包扎伤口。
滕风走到项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敬佩:“项尘兄弟,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受伤了,还能这么厉害!”
项尘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什么,都是应该做的。对了,那些跑了的逆时盟喽啰,会不会去搬救兵?”
滕风皱了皱眉:“有可能。不过没关系,我们的据点很隐蔽,他们应该找不到这里。而且我们也该做好准备了,这次去混沌界救项前辈,肯定会跟逆时盟有一场大战,早点适应也好。”
项尘点了点头:“没错。对了,护秦会现在有多少人?有没有能跟盟主对抗的高手?”
滕风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有五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汉子,会点拳脚,真正会玄气的,只有十几个,而且实力都不算太强,跟盟主对抗,肯定不是对手。不过没关系,有你在,还有墨渊前辈留下的墨玉,我们肯定能打赢盟主,救出项前辈。”
项尘心里有点没底,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一定会救出项前辈的。对了,我还得去看看小五和他娘,还有邯郸的其他百姓,看看他们有没有事。”
“放心吧,”滕风说,“我们护秦会一直在保护百姓,逆时盟虽然嚣张,但也不敢太过分。小五和他娘都没事,就在东市的包子铺,我明天带你去看他们。”
项尘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时,医官拿着药走了过来,递给项尘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小兄弟,该喝药了。这药能帮你恢复玄气,还能治你的内伤,喝了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好很多。”
项尘接过药汤,闻了闻,有点苦,但还是捏着鼻子喝了下去。药汤刚下肚,就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慢慢扩散到全身,之前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玄气也稳定了些。
“谢谢医官。”项尘笑了笑。
“不用谢,”医官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医官走后,滕风扶着项尘走进屋里——屋里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项尘兄弟,你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喊我。”
“好,谢谢滕风兄弟。”项尘躺在床上,感觉很舒服,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太累了,从混沌界回来,又跟逆时盟的人打了两架,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了。在梦里,他梦到自己带着护秦会的人,冲进混沌界,劈开了囚笼,救出了项少龙,然后一起打败了盟主,把逆时盟赶出了邯郸,百姓们都在欢呼,小五和他娘也在笑,墨渊前辈也在天上看着他们,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早上,项尘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进屋里了。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玄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走出屋,看到院子里的护秦会汉子们正在练拳,滕风站在旁边指导他们,看到项尘出来,笑着走了过来:“项尘兄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很好,感觉浑身都是劲。”项尘笑了笑,挥了挥拳头,掌心的龙血又泛起一层淡红的光。
“那就好,”滕风说,“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早饭了,吃完早饭,我带你去东市看看小五和他娘,然后我们再跟大家商量一下去混沌界救项前辈的事。”
项尘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进厨房,桌上摆着馒头、咸菜和小米粥,虽然简单,却很可口。项尘吃了三个馒头,喝了两碗小米粥,感觉饱饱的。
吃完早饭,滕风带着项尘走出据点,朝着东市走去。邯郸的街道上很热闹,商贩们在叫卖,孩子们在路边玩耍,虽然逆时盟还在,但百姓们的生活依旧在继续,充满了烟火气。
“你看,前面就是小五家的包子铺。”滕风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包子铺,包子铺门口排着长队,小五正忙着给客人递包子,他娘在里面包包子,脸上带着笑容。
项尘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小五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喊道:“项尘哥!你回来了!”
“小五,我回来了。”项尘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小五的娘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项尘,眼里满是激动:“项尘,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婶子,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项尘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五的娘擦了擦眼泪,“快进来坐,我给你拿个热包子。”
项尘走进包子铺,接过热包子,咬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他心里满是感慨——这就是他要守护的邯郸,这就是他要守护的百姓,为了他们,他一定要救出项少龙,打败逆时盟,让邯郸永远这么热闹,这么安宁。
吃完包子,项尘跟小五和他娘聊了一会儿,告诉他们自己找到项少龙的事,让他们不用担心。然后他跟滕风一起回到护秦会的据点,跟众人商量去混沌界救项少龙的事。
院子里,五十多个护秦会的汉子都坐在一起,听项尘讲混沌界的情况,讲盟主的实力,讲救项少龙的计划。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坚定,没有一个人退缩——为了项少龙前辈,为了墨渊前辈,为了邯郸的百姓,他们愿意去冒险,愿意去战斗。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一个汉子忍不住问道。
项尘看了看众人,说:“三天后出发。这三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多准备点玄气丹和伤药,再练练配合,争取一次就能救出项前辈,打败盟主。”
“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响亮,震得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都晃了晃。
项尘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信心——有这么多真心想保护邯郸、想救项少龙的人,他们一定能成功。
三天后的清晨,天还没亮,护秦会的五十多个汉子就已经在院子里集合了,每个人都背着包袱,里面装着玄气丹和伤药,手里拿着武器,眼神坚定地看着项尘和滕风。
“出发!”滕风大喝一声,率先走出院子。
项尘握着玄铁枪,跟在后面,玄铁枪的红芒在晨光中闪烁,像是一道希望的光。
他们的身后,是热闹的邯郸城,是等待他们归来的百姓;他们的前方,是危险的混沌界,是被困的项少龙,是邪恶的逆时盟盟主。
但他们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的身后,是整个邯郸,是所有渴望安宁的百姓。
混沌界的风云,即将再起;救人心切的征程,已经开启。项尘握紧玄铁枪,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项少龙前辈,等着我,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