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实抿了抿嘴，“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讲理？”流雨忻眉目一挑，“那好啊，你自己问问她，降临在这个世界之后有没有伤过人。”
迎上对面那冷冽视线，许实不得已，只好缓缓走到了还在地上撅屁股的女孩面前。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后背，收回来时顺手摸了摸女孩的黑翼，手感还挺不赖。
“好了，起来吧，我不会打的。”
从刚才便一直撅着屁股抱头在地的女孩闻声抬起头来，屁股也跟着放了下来，在地上呈鸭子坐。
她微微仰头，眼神早已不同刚才的空洞，此刻闪闪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之人，表情就差流口水了，头顶那圈头环状的紫火也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主人......”
“乖，我问你，你来到这个世界后有没有伤过人？”
“我？伤人？”女孩抬眸望向夜空，似陷入思忖，片刻后又正脸看来，“主人最想听什么回答？”
“那肯定是没伤过最好。”
“那我没伤过人。”
得到答复的许实一脸得意回头看去，“喏，你听，她没伤过人。”
你在得意个什么劲？见状的流雨忻不由深深叹了口气，掌心上凝聚已久的风团此刻也任由风散。
“你就铁了心要保她？”
“没错。”许实正色点头。
“也是......”流雨忻嗤笑了声，“反正于你而言，她不管有没有伤过人，是不是怪物，这些都不重要。”
“......”许实一时缄默，无话反驳。
然而，尽管明知如此，看着对面之人将那怪物一般的女孩护在身后，流雨忻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搞得我像个坏人似的......”
许实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要是我愿意跟你走呢？”
“那......”许实微微一愣，“那自然是极好的。”
流雨忻随之展颜一笑，“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想怎么选？”
“......”
对上对面那无比认真看来的眼神，许实默默咽了口唾沫，视线落在身旁抱着自己手臂的女孩。
正感为难之际，他无意间瞥见了女孩身后的那对黑翼。
半晌后，他才敢重新看回对面，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别这么说，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先前的笑颜恍若错觉，闻言的流雨忻脸色一冷。
“确实，反正没有我，她也可以给你凑对翅膀出来了。”
话音落下，她当即转身正欲离开——
“明天记得来公司，我在3号会议室等你。”
没有任何挽留，忽然间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流雨忻倍感困惑。
但她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