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地上的力道之大,连殿外值勤的侍卫都能听见闷响。“殿下!张统领…… 张统领被擒了!” 侍卫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眼泪混着汗水从脸上滑落,滴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焚坊的兄弟全被抓了!李…… 李杰的人早就设好了埋伏,像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哐当!” 李承乾手里的头盔突然砸在金砖地上,头盔内衬的红绸子被震得翻出来,像一摊凝固的血。这声脆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侍卫们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恐慌,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指节发白。
李承乾猛地抓住报信侍卫的衣领,粗布衣衫被攥得皱成一团,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布料捏碎。“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得刺耳,“我明明算准了护卫换班的一刻钟空隙!张猛带的都是东宫最精锐的侍卫,个个能开三石弓,怎么会……”
他想起昨日张猛出发前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那时张猛穿着玄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刀,眼神里满是自信:“殿下放心,属下带的人个个能以一当十,就算李杰有防备,咱们也能烧了工坊全身而退!” 那时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张猛脸上,刀疤在月下泛着银光,可现在……
“他们…… 他们好像早就知道了……” 报信侍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着颤,发出 “咯咯” 的轻响,“属下在远处的老槐树上看着,张统领刚翻墙进去,柴堆后面就窜出几十个人,那些护卫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手里都拿着包铁的木棍……”
李承乾的手无力地松开,侍卫 “咚” 地瘫坐在地上,后腰撞在散落的箭囊上,箭杆发出 “噼啪” 的断裂声。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盘龙柱上,琉璃护心镜 “嗡” 地一声轻响,震得他胸腔发麻。嵌金铠甲的边缘硌得他肩胛骨生疼,留下一道红痕,却远不及心口的寒意来得猛烈,那寒意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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