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权势巅峰

第307章 山塘开闸

“官书记,这坝还是挺结实的,看不出有问题啊。”

“结实吗?我不敢说,为什么天冲坳山塘需要重点关注,就是因为有人认为这个坝当初建坝的时候有偷工减料的现象,后面经过多次修补,可是谁敢说就没问题了,我是不敢打这样的保镖,先转移,如果事实证明我们的大坝经得起考验,那当然是好事。”

不知是谁,在下面嘀咕道:“官书记,这个山塘又不是刚建成的,建成了几十年了,也经受过多次考验了,也没出过什么事,不可能这么巧的。”

“可是,我市像这样的长达十几天的持续强降雨并不多,以前的干部,也及时处理排泄问题,还没有一次水位是超过警戒线的。现在超过警戒线了,还打不开排洪道,而这雨还在持续加大,这个坝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考验,我们绝不能拿人民群众的生命去冒险。”

大家互相看看。

这个事情确实看起来比较麻烦,但在大家的思维里,所谓的麻烦,无非就是洪峰过顶,淹掉一些农田,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可能需要问责。

可是,会引发泥石流,那就有点过于夸张了。

这得多大的洪流,多大的冲击力啊,除非坝崩,否则绝无可能。

坝崩,整个新州市都没发生过几次,怎么就轮到天冲坳这里了?

“你们不愿意吗?”

大家都是面有难色。

基层干部最怕的,就是跟老百姓直接打交道了。很多老百姓认死理,恋家,尤其是山里的老百姓,要他们转移,难度不亚于一场战争,挨骂挨赶都是正常事,所以大家都是非常头疼。

而且,本来镇政府通常是五点钟下班,现在四点多了,不做什么事,再过一点时间就可以下班回家,一旦要转移群众,那就得安置好,监督好,不忙到半夜都下不了班,甚至还要派人留下来加班,免得出乱子。

这些,都是大家不情愿做的事情。

镇党委书记道:“还不如叫人赶快买些除锈的东西过来,然后两边一起开排洪道,压力就小些。”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胡主任,排洪道没办法开闸,锈住了,你赶紧去买一批除锈润滑的货送过来,买个四五百块钱吧,没车?没车开摩托车啊,这个时候还要派车?赶快。晚什么晚,下班?你想得美,官书记都还在这,下什么班,赶紧送过来。”

官颖芳跟基层干部打交道也不少了,如何看不出来这帮人对于转移群众的消极态度?积极性不高的情况下,估计效率也不会高。

她看看这雨,又看看坝,确实也没看出有问题的感觉,思索片刻,说道:“那就等弄好排洪道,再看看下雨的情况再作决定。”

众人长舒一口气。

虽然这样一说,意味着比平时晚下班已成定局,但总比转移群众要省事得多。

四十多分钟后,办公室主任带着两个人把两大袋除锈润滑方面的东西到了,迅速安排,镇党委书记带人一通操作,终于开了排洪道的闸,看着山塘的水终于从排洪道奔流而出,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镇长也带了几个年轻人,带了一些除锈润滑的东西,跟着村支书前去找另一个排洪道开闸。

快就到下午六点时,镇长一行人也回来了,说也同样是锈住了,幸亏有准备,已经顺利开闸。

看到水位开始有所下降,大家都松了口气。

可是官颖芳还是眉头紧锁,并没有撤退的意思,显然对此还是放心不下。

这让大家都非常不安和不快,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女市委书记做事为什么要这么拖拖拉拉,难道,她还真的想要让大家陪她饿着肚子转移群众不成?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从废土开始的狂暴之路
从废土开始的狂暴之路
好消息,撞大运了,坏消息,撞的是大运半挂牵引百吨王。不过,就这?李维叼起烟猛打方向盘,连人带车空中自传体360度,一发穿甲高爆榴弹直接射进百吨王驾驶室。有道是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李维抖抖夹克,面前是无垠荒野,他弹灭烟蒂,悠然道:“在废土,我才是最狂的那个。”
狼家二萌神
荒岛狂龙
荒岛狂龙
叶凌在公司被女上司咒骂,戏谑调侃废物,谁料一场突如其来海难,让一切情况颠倒,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冷颜御姐,可爱萝莉,阴狠大队长,在这里,都要在叶凌跟前卑躬屈膝。
塞上秋风
出狱后离婚,妻子跪求复合
出狱后离婚,妻子跪求复合
秦阳为小舅子顶罪,入狱七年,差点死在狱中!意外得高人传授医武之道,以一己之力镇压十万狂徒,并创立威震一方的“神龙集团”,出狱后,他本想与妻子分享这份惊喜……然而等来的却是惊吓,发迹的妻子扔出一份离婚协议,将他抛弃!殊不知,她今日拥有的一切皆是拜秦阳所赐……
守灵人
九凤吞龙,高冷女总裁求放过
九凤吞龙,高冷女总裁求放过
五岁的林易,天生九缕真龙精气,资质无敌。然而,就在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时,却被养父母背刺。自己几乎濒临垂死,身上的九缕真龙精气也都消失不见。所幸被人救下,并学了一身本事。十五年后,林易下山。从养父母开始查起,最后发现,他的那九缕真龙精气,如今,在九个女人的身上......
熙攘之殇
豆丁国之夜2
豆丁国之夜2
北沙区的繁华一夜崩塌,姬亿元从云端跌入泥沼——母亲卷走所有资金失联,留下巨额债务与满世界的骂名,连她也被贴上“弃责者之女”的标签,从富家小姐沦为无家可归的落魄者。危难之际,唯有曾共历生死的霞向她伸出手。两个母鸡挤在鸡门市的破旧出租屋,一边躲避追债者与记者的围堵,一边从餐馆服务员、超市理货员等底层工作做起,在柴米油盐的窘迫与旁人的指指点点中,重新拼凑生活的碎片。她们曾在小鸡群岛的风雪里逃亡,如今在
一只小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