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电次听到这里，也停下了与帕瓦的打闹争吵：“好像是那个矮个子的小红，还有一个眼镜男，不过听说已经辞职不干了。”
“是哇。”
帕瓦一边啃苹果一边说道：“小红就是那个胆小鬼吧？她那个脸上有疤的男搭档被子弹射穿了头，还有就是姬野，被愉悦之恶魔给吃掉了，就像本大爷吃苹果这样！”
早川秋听到这里，突然默默抬头看了帕瓦一眼。
“唔……”帕瓦见状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就站了起来：“我，我只是来吃探病用的水果的，走了，拜拜。”
“那我也先走了。”
电次见状，也同样站了起来：“玛奇玛小姐好像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了，苹果就留一个给你好了。”
两人挥了挥手，然后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自己开了，方墨从外面慢慢的走了进来。
“隔着门都能听到你俩说我坏话。”方墨给了帕瓦头顶一手刀：“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一拳把你胸锤凹下去。”
“呜…呃……”
帕瓦听完也有点害怕了：“不敢再说你了，我错了。”
“啊，方墨大哥。”
电次倒是还好，甚至还抬手跟方墨打了个招呼：“你是来探望早川秋的吗？”
“毕竟是跟我订下契约的人，总要稍微关心一下吧？”
方墨乐呵呵的说着，翻手摸出一个墨西哥卷饼递给电次：“拿出去路上吃吧，我跟他单独聊一会儿。”
“方墨大哥真好啊，总会给我好吃的。”
电次倒是有够没心没肺的，见状马上开心了起来：“如果你是女的，恐怕我都要爱上你了吧，像玛奇玛小姐那样。”
“其实对我而言，形态只是一个虚无的表象罢了。”
方墨耸了耸肩，他确实能变成可爱的女孩子，但那用来逗一逗光熙之类的妹子还行，但逗电次……还是算了吧。
这货的脑回路不正常，没准晚上真敢拿自己偷偷施法，那可就太草了。
“行了，赶紧出去吃饼吧。”
于是方墨摆摆手，直接就把这家伙给撵了出去。
在轰走了不明真相的电次之后，方墨也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早川秋身上。
“……”
早川秋同样在盯着方墨，但却没有说话。
“恨我吗？”
到了最后，还是方墨主动开了口。
“不知道。”早川秋缓缓的摇了摇头，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莫名的沙哑：“我想恨你，可姬野前辈却不想让我这样。”
“是你让我去救姬野的，我遵守约定去救了她。”
方墨说道：“但姬野看到你倒下了，直接让我回来帮你，我拒绝过一次，但她非得要向我献出全部，让我帮你。”
“我知道。”
早川秋默默的点了点头：“你们恶魔必须要遵守契约，我不应该怪你，我只是……真的很难受，我情愿死的是我自己。”
“普通人是这样的。”
方墨耸了耸肩：“凡人确实有很多东西无法自己去选择，所以会很痛苦，有时候活下去确实也比死掉更加艰难，但这也没办法……毕竟命运就像狗日的玛奇玛，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沙比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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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话才刚说到这里，突然病房的大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穿着黑色大衣的玛奇玛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刚刚好像在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