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宇宙中，很少有哪个文明种族单纯是为了干仗而干仗，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存在都是为了利益，剩下的百分之零点零一是为了征服欲。
迄今为止，凌霄还从没见过有哪个文明种族单纯为了征服而去干仗。
或许，在获取利益的同时，他们也享有征服感。
这个不好说。
智慧生命体嘛！受自身文化等多重因素影响，总会显得“不可理喻”。
“咳咳！”
眯了三个小时，焰君瑶睁眼，先咳了两声。
头顶上烟雾缭绕，她完全处在一片烟云，刺鼻的气味相当强烈。
猛地扭头，看向休憩区角落位置，凌霄叼着烟正好抬头。
四目对视。
焰君瑶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嘴角止不住抽搐，深深吸了口气，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又随之咳了两声。
“醒了啊！”
凌霄随手掐灭烟蒂，扇了扇风，驱散面前尚未散去的烟云。
看着即将暴走的焰君瑶，他率先开口说道：“你们的处境可不怎么好呀！”
这是一句废话。
处境要是好的话，焰君瑶就不会躺在这里，而是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强压下心中火气，焰君瑶等了一会儿，见凌霄没了下文，她没忍住轻哼一声，“所以呢？”
“所以不能急。”
“？”
听到这话，焰君瑶脑袋上不由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特么在这里看了这么久，抽了这么久，差点没将老娘给呛死，结果就来上这么一句？
她不知道不能急吗？
这需要提醒吗？
想着，焰君瑶胸口又是一阵剧烈起伏，突然间有种很想干人的冲动，手痒啊！
抬手，握拳，五指咔咔作响。
长长呼出一口气，稳住心态，焰君瑶笑了声。
声音泛冷。
“如果你只是想告诉我这些的话，其实大可不必，有这个时间，我们不妨去训练场聊聊……我保证会好好关照你的~”
“额！”
凌霄尬住。
他丝毫不怀疑焰君瑶话语中的真实性，毕竟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正迟疑着，就见焰君瑶站起身，缓步朝角落中走来。
每一步都格外的重。
凌霄忽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也穿着高跟鞋，而且鞋跟比帝雅的还要高。
“尼玛！敢穿着高跟鞋干架的都是狠人。”
想着，见焰君瑶走近，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眼瞅着就要伸手，凌霄不急不缓抛出一个问题。
“我很好奇，在你心里，是你的利益比较重要，还是米澜伊的利益比较重要？”
“很尖锐的问题呢！”双臂抱胸，焰君瑶没忍住笑了声，“你不知道二者之间是绑定的吗？个体利益无法保障，如何保障集体利益？”
“我们在整个利益体系之中，各司其职而已，承担的风险与收益是对等的，你应该了解过的……”
凌霄点头，他的确了解过。
不过人嘛……很难说。
他不相信人，但他相信人性，人性复杂且多面，凌霄需要确定他所面对的是哪一面。
焰君瑶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凌霄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个不算准确的答案。
很多时候，有一个不算准确的答案已然足够。
于是乎，他说出一个地点。
“泰顺要塞。”
听到这个名字，焰君瑶本能地眉头一皱，右眼皮止不住跳动。
她比凌霄思考的时间还要久，不可能不知道这里。
泰顺要塞，位于y694星域中的σz910恒星系，是波瑞特星域防御体系中相当重要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