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独尊:江湖小道士

第3章 邋遢师父玄云子的“高深”教诲

午饭果然破天荒地丰盛。一碟清炒野菜,一盆蘑菇汤,还有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里面甚至奢侈地撒了点清风自己晒干磨碎的野山葱末。

玄云子抱着他的酒坛,也不用杯,就着坛口小口小口地呷着,眯着眼,一副怡然自得、享受人生的模样。那炒鸡蛋,他倒是毫不客气地扒拉了大半到自己碗里。

清风敢怒不敢言,只能化悲愤为食量,飞快地把剩下的饭菜扫荡一空,连盘子底的油星都用米饭擦干净吃了。

吃完饭,照例是清风洗碗。等他收拾停当,发现玄云子并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溜去睡午觉,而是搬了张吱呀作响的竹椅,瘫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那张饱经风霜、胡子拉碴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红葫芦就放在手边,他时不时摸起来喝一口,哼着那永远不成调也不知道名字的小曲。

清风凑了过去,也找了块树根坐下。他知道,师父这副模样,有时候反而会愿意说点东西,虽然大多是醉话,但偶尔也会蹦出一两句看似不着边际、事后细想却有点道理的话——当然,更多的是纯粹的胡说八道。

“师父,”清风开口,决定趁他心情好,再套点话,“您老总说修行修行,咱们这剑修,到底修的是个啥?就整天切菜赶鸟送酒坛子?”

玄云子眼皮耷拉着,似睡非睡,慢悠悠道:“修的是个啥?修的是个自在,修的是个明白。”

“自在?明白?”清风挠头,“怎么才算自在明白?”

“嗯…”玄云子拖长了音调,又呷了一口酒,才道,“比如说,你面前有块大石头挡路,你咋办?”

“搬开它?或者绕过去?”清风想了想回答。

“笨!”玄云子眼睛睁开一条缝,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是剑修!当然是一剑劈了它!多简单的事儿!”

清风:“…那要是劈不动呢?”

“劈不动?”玄云子嗤笑一声,“那就说明你剑不够利,或者力气不够大。那就去磨剑,去练力气。等能劈动了,再去劈。这就叫‘迎难而上’,这叫‘一剑破万法’!懂不懂?”

清风嘴角抽搐:“这就是您说的自在明白?遇到啥都一剑劈过去?”

“不然呢?”玄云子理直气壮,“脑子转不过弯才活得累。你看那些儒家的人,之乎者也一大堆道理,遇到事儿先要辩个三天三夜;法家的人,条条框框把自己捆得跟粽子似的;阴阳家的人,算来算去头发都算白了…累不累啊?哪有我们剑修痛快!有问题?一剑过去!解决了,喝酒睡觉!解决不了,练练再劈!多自在!”

清风:“…” 他竟无言以对。这逻辑听起来好像很混蛋,但又莫名有点带劲是怎么回事?

“那…要是遇到的人呢?比如有个恶人…”清风又问。

“啧,更简单了。”玄云子打了个酒嗝,“能讲道理就讲,讲不通?或者他非要害你?那就还是一剑过去!为民除害,替天行道,顺便练了剑法,一举多得,自在!”

“那要是…打不过呢?”清风小心翼翼地问。

“打不过?”玄云子眼睛一瞪,“打不过你不会跑啊?脚底板抹油,御剑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练厉害了再回来劈他!这叫战略性转移,是智慧!谁说剑修就得一根筋死磕?那叫傻!”

清风彻底服了。这老家伙的“剑道”真是灵活得毫无底线…

“师父,您这道理…好像跟书上说的侠之大者、浩然正气不太一样啊…”

“狗屁!”玄云子不屑地摆摆手,“那些都是忽悠傻小子的。真正的道,就在生活里,在手里这柄剑上。能保护好自己,能吃饱饭,能睡安稳觉,偶尔还能喝点小酒,这就是最大的道!至于别的,都是虚的。”

他拍了拍腰间的破剑——虽然他自己几乎从不拔剑——“剑是什么?是工具,是伙伴,是你延伸出去的手。用它切菜,它就是菜刀;用它赶鸟,它就是弹弓;用它杀人…它就是凶器。工具本身无善恶,在乎用的人。你心是正的,剑就不会歪;你心里憋着坏,给你神兵利器也是祸害。”

这话倒是让清风微微一怔,似乎摸到了一点什么。

玄云子又灌了一口酒,语气变得有些飘忽,眼神也朦胧起来,望着远处的山峦,慢吞吞地说:“小子,记住喽…这世上最难劈开的,不是石头,不是大山,是人心里的成见,是规矩的框框,是自己给自己设的限…啥时候你能用手中的剑,把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都劈碎了…那你差不多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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