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

第254章 最后的串联,皇叔的“入局”

刘备不急答,先把那方旧佩取下,搁在案旁。“佩为信。”他抬眼,目色温明,“礼之用,在信;义之用,在安。今城心不安,不安者,非礼之罪,乃人之心失其所。救此,先义。”

荀彧点头:“若以‘义’破‘礼’,礼安在?”

“义非破礼,义为礼开门。”刘备道,“门开,则礼得其所;门不开,则礼自焚。”

诸生窃窃,荀彧微笑:“皇叔之义,不在言。”

刘备也笑:“文若之礼,不在纸。”他指廊外,“东郊之棚若立,此席之礼便成;若不立,今日所言皆戏。”

这话说得重,重得让两侧诸生齐齐收了笑。孙乾在廊尽处咳了一声,像提醒,又像划句。

荀彧不恼,反而更郑重:“此席,便请皇叔以‘义’为席符,明日堂上,共论‘礼’之所安。”

刘备起身,拱手:“谨受。”

两人相视而笑。笑意极薄,薄到只落在唇角。一位年轻诸生忍不住前倾半步:“皇叔,今日相府台前,‘忠’与‘死’并言。何以观?”

刘备收笑,神色沉静:“忠不必死,死亦不必忠。真正的忠,是让活着的人有路可走。”

这句话落地,廊下一阵风倏地穿过,卷起几片槐叶,又安静落下。荀彧垂目,心里那只小鼓被轻轻敲了一下——这个“义”,果然是他料中的“义”。席散,荀彧送刘备至门外,低声道:“明日,堂上见。”

刘备颔首:“堂上见。”

他上车,帘未落,忽听巷尾有人喊粥——那声音与他清晨在旧宅外听到的极像。他掀帘半寸,见一老妪挑着粥桶,步履稳,眉目淡。老妪只在他与孙乾交错的缝里轻轻道了一个字:“东。”孙乾心头微颤,立刻会意,向糜竺留的“钱路”去了。

——

暮色缓缓压下来,许都之上浮起一层看不见的灰。相府西堂内,灯未点,堂上已坐人。曹操于帷侧立,背影在灯影未启的暗处拉成一条直线。郭嘉步入,袖中带着新收回的风味。他站定,低声:“最后一格,补上了。”

“他答了什么?”曹操问。

“‘义为礼开门’。”郭嘉答,“且请明日堂上共论‘礼’安何处。”

曹操笑了一下,笑还未到眼底,便敛去:“他入局了。”

“他本就在局里,只是今日肯承认。”郭嘉道,“这便够。”

曹操负手,目色深处有一瞬的寒光掠过:“既入局,明日便请他坐在我对面。”

“坐在正中。”郭嘉纠正,“‘义’要坐在‘礼’与‘法’之间,才好看。”

曹操侧目:“奉孝,你把戏盘得太满,会不会把自己也绕进去?”

郭嘉微笑:“满不是圆,满是饱。当局者饱,旁观者饿。我们要的,是让他们吃饱自己的‘心’。”

曹操沉默了一息,忽地笑出声:“好一个‘吃饱自己的心’。”

笑声未尽,阿芷入内,呈上两份小册。一册为司隶缉事夜间路径,一册为“薄镜之记”——四面折光处今日所照之“白”。郭嘉翻阅,手指在某页停住:“王子服、种劭、吴子兰……记下。董承——”他顿了一下,收回手,“留到明日堂上。”

曹操点头,把手从袖中抽出,按在帅印上,声音极轻:“明日,不问‘奸’,先问‘忠’。问到第三句,再谈‘法’。”

“是。”郭嘉道,“法不在纸,在时。时一到,法自来。”

帷后微微一动。不是人,是那面薄镜把室内尚无的火光折成一线,在帷面上拂过,像胸口极轻的一次呼吸。曹操没有回头,他按印的手更沉了一分。

“还有一件。”郭嘉忽道。

“说。”

“天子的‘影’,明日仍在,不现身。”郭嘉道,“帷后再添一缕香,但香不直上,绕半圈。‘影’要像有心思的人,才更像‘影’。”

曹操失笑:“你连‘影’都要编剧。”

“影是最好的演员。”郭嘉答。

他把册合上,抬眼看向门外。暮色里,钟楼的第三通鼓正压着晚风缓缓落下,像一条鱼在城的水面下滑过。鼓声未止,堂外响起细细的铃音——那铃不是宫铃,是相府前檐风动的铜铃,被夜里第一阵风轻碰了一下。

“来了。”阿芷低声。

“谁?”曹操问。

“皇叔。”阿芷道。

曹操与郭嘉对望一眼。曹操目中那点笑意这一次真正到了眼底:“请。”

“且慢。”郭嘉举手,“不在西堂。请到侧堂,不设席,不设爵。给他一盏清茶,一张旧案,一把藤椅。让他‘义在、不争位’。明日堂上,他的位才能更准。”

曹操微微一怔,随即会意,摆手示意改引路。片刻,廊下足音至,停在侧堂门外。帘影轻晃,一道素青身影映在门上。刘备站在帘外,低声道:“刘玄德,来赴一纸‘请’。”

“请。”郭嘉的声音像一口拂了尘的井,干净,却有回声。

帘启。刘备入内,目光先扫堂内,不见帷、不见爵、不见威仪,只见一方旧案、一盏清茶、一把藤椅。他的眼里有一道几不可见的光微微一亮——这局,正合他意。他拱手,坐下,手指按在案角,像按在一条安稳的脉上。

曹操未现身。只有郭嘉与荀彧相对而坐。荀彧先开口:“皇叔可愿,再答我一问?”

刘备笑:“请。”

“义在何处止?”荀彧问。

“止于不伤人心,不坏国本。”刘备道。

“人心与国本相违时?”郭嘉接过,“皇叔又当如何?”

刘备收笑,目色沉了一寸:“以‘义’为桥,渡两边的人。”

“若桥断?”郭嘉追问。

“那就蹚水。”刘备回得极快,极平。

堂内静了一瞬。荀彧微笑:“明日——堂上见。”

刘备起身,一揖:“堂上见。”

他转身出堂,帘影落下,像一抹极薄的水痕抹过案面。郭嘉站在原处,目光顺着那道水痕走到门外,走到夜色里,走到明日的堂上——那里,刀与印、礼与义、影与人,都将坐在同一张桌上,说各自该说的句子。

“最后的串联,至此完。”他在心里说。

说完,他把袖口一拢,把那支小槌重新塞进袖中。槌贴在他腕骨边,微微一凉。凉意提醒他:安魂曲已止,问心戏未落,血祭的鼓……才刚举起来。

夜风拂过檐角,铜铃因之轻响。许都抬头,星光稀薄。有人在巷口摊开一张小纸,写下四个字:“堂上见你。”字写得歪,边上还沾着一粒米。米干了,贴在纸上,像一颗饱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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