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

第51章 密室之问,赌上兖州!

夜更三鼓,白麻在庙檐下轻轻垂着,像不肯落尽的雪。

庙后东偏的一间小屋里,窗纸贴得实,门缝用棕绳缠了两道,外面压着两块青砖。屋内只点两盏豆灯,灯焰不旺,光线像被人用手指拢住,不许外漏。

屋中四人:曹操在上,荀彧、程昱分左右,郭嘉对坐。

墙上钉着一张用细绳牵住的势图,河道、闸口、空营、白碑所在全都标了点。窗外偶尔有风拂过白麻,铃不响,只在风里轻轻磕了一下铜壁,像咽了一口苦药。

曹操先开口,声音低:“孤说‘赌’,不是逞一时胆气。今日开闸,‘门’合,‘刃’出,‘缰’收,已占一手。明日,还要压上第二手、第三手。奉孝,孤问你几句——密室之问。”

郭嘉抱拳:“主公请问。”

“第一问,”曹操目光在灯光里一寸寸走,“若布不来,但陈宫自来,后手如何?”

“以小锤破煞。”郭嘉答得不迟,“陈宫自来,‘煞’仍至,只是锤头小一号。我们就把网眼收紧,把‘白’再亮一分,‘黑’再藏一层。三城虚灯不灭,围徐仍旧不攻,‘铃声所至,刀不越线’刻上碑阳。让他以为我们怕,逼他更贪。‘水关’先放两指,再放三指,不一次吃饱,让他每退一步,都觉得下一步能成。到第三日午后,再开大闸,把他一口吞回。”

“第二问,”曹操道,“若布亲至,不陷,不乱,只立旗相持,如何?”

“以‘名’夺其‘心’,以‘节’夺其‘势’。”郭嘉道,“吕布求威,不求久。我们围徐不攻,檄文如铁,白榜如雪,城里城外都看到‘曹氏不欺’。我再设‘三绝’:绝他旗、绝他号、绝他马。旗在‘火脊’、号在‘烟道’、马在‘盐砾’。让他一站,就站在没有风的地方,站到心里先发闷。他若不乱,我就不急。我每三刻动一次,动在‘不伤民’的线内。七日后,他必躁。躁即乱,乱即杀。”

“第三问,”曹操指向势图上西北一角,“若泥湾不泥,闸一开,水不凶,反给他留了活路?”

“此处我备了‘断声’与‘折旗’。”郭嘉道,“水势第一道不够,就用第二道‘声’去补。堤上三声木桩,配合两处薄泥、两处湿草,逼他队形自行相撞。队形一乱,旗必折。旗折,心先折。许褚与典韦不抢人头,只抢旗。旗连折三面,吕布不肯认输,手下先认。”

“第四问,”曹操的指腹按在印座边缘,“若白榜坏信,民心动摇,城里起火,如何?”

“王道在前。”郭嘉看向荀彧,“此问,当由荀公答。”

荀彧把袖口理平,声音不高,却清:“白榜三日一更,一更一账。药费、义仓、迁民、护送,逐项写名写数。动摇之处,不以刀压,以‘说帖’解。说帖三条:一,为什么撤守——为护民;二,为什么不越线——为立信;三,为什么贴‘骂’在白旁——为让天下共看。谁骂,名记;谁护,名记。有人挑事,铃先响,刀后落。若有军中之人折辱百姓,刻碑阴;若有军中之人救护百姓,刻碑阳。‘信’坏于‘欺’,不是坏在‘明’。我们要‘明’。”

曹操点头,又道:“第五问,若围徐之阵,被人看穿是空声,诸侯笑我‘纸老虎’,如何?”

“纸老虎也咬人。”郭嘉笑意淡,“围而不攻,为立名,不为夺城。笑由他笑。我们以‘白’收民心,以‘黑’杀来敌,凭战果堵其口。待濮阳破‘煞’,孤以一战伐徐,彼时再攻,名正言顺。今日之笑,是为明日之静。主公要的不是七天的面子,是七年、七十年的名字。”

程昱适时插言:“诸侯笑,比诸侯疑好。疑则合众,笑则各自。笑者不防,疑者设防。我宁要他们笑。”

曹操静静听着,忽然问出第六问:“若孤亡?”

屋里微冷。

灯焰跳了一下,像有人在火星上呵了口气。

荀彧抬眼,程昱握紧了笔。郭嘉却没有慌,他歇了一口气,答得极慢:

“若主公……不在,兵权归荀公与程公。‘白榜’不停,‘铃’不停,‘三禁九不’不废。军中立‘扶主令’,夏侯惇为刃,曹仁为缰,各自守一线,退到第二道‘水关’。我所布的‘空营’仍举火,围徐不攻仍照旧。待敌自乱,取一战而退。此后不再言‘借刀破煞’,改言‘保境安民’。碑上刻‘曹氏之信’,主公之名,自有后来人说。”

曹操看了他一会儿,忽地笑了一下,笑意里并无暖意,却有一种冷定:“第七问,若奉孝亡?”

“我亡,有两人可替。”郭嘉道,“一是程公,守‘机’;一是荀公,守‘法’。黑书七条、白榜三令,皆已入档,谁来读都能用。许褚、典韦在‘门’,夏侯惇在‘刃’,曹仁在‘缰’,‘铃声所至,刀不越线’已入心。此战是‘秩序’在打仗,不是某一个人在打仗。”

程昱看他一眼,目光深了半寸:“你把自己写出了账外。”

“我本就在账外。”郭嘉淡淡一笑,“我借一口命给主公,再借一口给这座城,借完就还。”

曹操收了笑,沉声:“第八问,若兖州失数城,你可认?”

“赌上兖州,赌的是‘气口’与‘名’。”郭嘉的眼神很平,“我认。失一二城,换一口气,换一块碑,换一纸白,值。当下兖州不是输在城池,而是输在心口发闷。‘煞’不破,守十城也是死。‘煞’一破,失三城可回,失五城可复。主公若只求眼前的‘全’,那是‘全尸’,不是‘全局’。”

“第九问,”曹操把印座往前推了半寸,又拉回,“若今日不赌,安守,等来年再与徐州、寿春决战,可否?”

“不可。”郭嘉摇头,“来年风不在此,水不在此,人心不在此。‘白’不立,‘信’不生。陈宫与吕布趁我犹疑,必在兖州腹地寻一条更硬的‘石脊’,‘煞’再重三分。那时我们要破,不止一锤。今日是天时、人事、名器皆聚,错过,便是错过。主公的刀,现在磨得正好。”

曹操深吸一口气:“最后一问——你要孤赌到哪一步?”

“赌到印仍不落,赌到铃先于刀,赌到白强于黑,赌到吕布的戟自己跳到我们设好的水线里。”郭嘉答,“主公,赌到‘兖州’二字由外人喊‘可欺’,变成由我们自己写——‘可立’。赌到他骂尽,我们更账;赌到他笑尽,我们出手;赌到他旗尽,我们不追越线;赌到他回头,我们再落印。印不落,是孤的赌;印一落,便是一字千钧。”

屋里一时无声。只有砂漏里细沙在细颈里嘶嘶落下,落到最后几粒,连成一线,细而不断。

良久,曹操抬掌,在印上轻轻触了一下,像确认某个不会立刻发生的承诺。他道:“孤赌。如法而赌。”

荀彧把那只铜铃放在案侧,铃舌轻轻触壁,发出一声短促的“咚”。他看向郭嘉:“王道护你。你胆子大,我秤要稳。”

程昱把“机簿”翻开,写下几行:“西便门三刻——一入二诱三合;泥湾堤——再加一处假辙;土阜背后——置‘风帘’,烟沿帘走。另:‘断声’四式,三声为合,四声为诈引。”

门外传来急足,亲卫叩门:“主公,军师。陈宫前锋再试清水桥;西北堤外,见吕将军旗影。”

屋里四人同时抬眼。曹操道:“请他来。”

——

密室之问既毕,夜风更紧。

郭嘉出屋时,白碑在眼角余光里立得极清。他停了停,回身对荀彧道:“碑上再添一行:‘铃声所至,刀不越线。’刻在碑阳。”

荀彧颔首:“我这就去。”他转身入庙,握刻刀,下第一笔时,手稳如线。

石屑落地,像第二场小雪。围看白榜的人不多,都是刚从巷里回来的人,身上带着盐粒的味。有人抬头看刻字,低声道:“这玩意儿,真要刻在石头上么?”旁人回:“刻在石头上,人心才不糊。”

刻字的声音与城外的号角遥遥对撞,谁也压不住谁,最后在空中各自退了一步,像两个脾气都不太好的武夫客客气气让了个路。

——

巳时,西便门按刻开合。许褚、典韦一左一右,像两扇铁叶。

荀彧立在巷口,铃系在手上,铃舌贴住铜壁,几乎不响。他的眼睛却比铃灵得多:越线者被军法吏拉回,过杀者被记名,护民者当场记名。

白榜小吏在墙根蹲着,手里拿支炭笔,把“铃声所至”五个字一笔一画写大,写完,抬头对路过的孩子笑:“不许碰,脏。”孩子缩回手,鼻涕还挂在上唇,笑了一下。

午前,城外风向偏了一指。郭嘉站在城楼,手按砖缝,闭眼一息,心里那张势图有一瞬的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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