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

第105章 许都为鼎,国都为阵!

——

这一刻过去,阵中的“钉”也该落了。

尚书台悬出的四席,在午后迎来一次“自我调整”。第一家“长生座”坐得太久,腿麻,起身换到“礼让”;第三家原坐“礼让”,终于协调了族中长辈,移至“谦冲”;第四家踌躇的,心下一横,坐“桑梓”。换席之时,在场的礼官只做一件事:端灯。灯在,则人不闹。灯下,还写“愿”。写“愿”时,那些原本想说“祖”的话,就像贴在喉咙里的灰,被一口温水化开。

“礼官也像钱行的账房。”荀彧笑。

“皆是阵中人。”郭嘉点头,忽然扶住案沿,指节微紧。胸口那只手轻轻一刺,他面色未改,只把那点刺当作鼎里火候上来的一声噼啪。

曹操看在眼里,唇角一线压住。他不问郭嘉的身,只问阵:“九宫既布,何以出城?”

“以阵推阵。”郭嘉回身,指向沙盘,“许都为鼎,国都为阵。将来要出城,只需沿辅宫线往外缘推,推到河上成‘带’,推到道上成‘绳’,推到郡县成‘络’。络多了,阵自然成。阵成,国才名副其实地‘都’。”

“何谓‘都’?”天子的声音从帘后传来。他未入席,却一直在听。

“‘都’,”郭嘉拱手,目光温和,“不是宫室之盛,乃秩序之会。人来此不迷,物至此不散,刀在此不出,灯在此不灭。鼎中有火,阵上有路,天子为引,百官为脉,百姓为息。息顺,这就是‘都’。”

天子沉默片刻,慢慢点了点头:“朕懂了。”

——

傍晚,城气变沉稳。焦尾移至太学南墙,薄绢半揭,弦缺一。

灯下人群围而不扰。忽有少年忍不住伸手,想在缺弦处拨一点风。

他的指尖贴到木面,琴便发出一声极轻的“羽”。不真,却像。少年吓得缩手,四下里响起几声憋笑。他脸红红的,抬头看灯,突然咧嘴笑出声。

“无弦之策。”鸩站在墙影里,向郭嘉递来一记极轻的眼色。

“看手。”郭嘉回以一点颔首。

果然,笑声未散,西廊那边有一根真正的“弦”被拨了一下。不是琴弦,是人的心弦。一个灰衣簿吏快步离开人群,脚步有意无意迈得快了半寸。

鸩脚尖一点,像影子被风带起,贴着墙根跟去。那簿吏进了巷口的一家油坊,油坊里灯暗。他把一卷纸塞进油缸底下的缝,转身欲走,门口已站着一个人。

不是鸩,是子烈。

子烈不言,把一只纸灯递过,灯上写一个“问”字。簿吏愣住,眼里有一瞬崩溃又自持的混合光。他缓缓蹲下,把灯抱在膝上,抬头时,眼角有一滴水。不知是灯光照的,还是别的。

“反扑不过如此。”子烈事后回报时只说了这一句。

“不过如此,但不可轻。”郭嘉将“油坊”三字记在“呼吸簿”的“可制”后,又轻轻添了两个字:“可用”。他知道,凡把灯抱在怀里的人,终究会回到阵里。

——

夜临,鼎火稳。城像一口开始正经煲汤的锅,香气从盖缝里往外溢。曹操在东廊立着,手背敲柱,敲出一个节拍。节拍里没有杀意,只有行军时那种行百里不急一步的耐心。

“子奉。”他忽道,“我有一问。”

“丞相请。”郭嘉回身。

“许都为鼎,国都为阵,这个‘阵’与兵阵何异?”

“兵阵求胜,国阵求稳。”郭嘉笑,“兵阵以杀去乱,国阵以‘序’化乱。杀一次可清三日,序一回能安七年。兵阵在野,国阵在城。兵阵以旗,国阵以灯。”

“以灯。”曹操口中咀嚼这两个字,忽地哈哈一笑,“好。今夜灯不灭,刀不出。明日第三日,账面要亮。你可有‘卡’?”

“有。”郭嘉提笔,在沙盘边缘写下四字:“许都四卡。”

“哪四?”荀攸问。

“卡心、卡路、卡钱、卡言。”郭嘉一一点过,“卡心在太学,问字;卡路在四门,钥印分离;卡钱在钱行,愿印独用;卡言在尚书台,四席不封,任其自换。四卡并行,反扑至多三日。”

“若有第十日?”曹操眼神里的笑意深了一分。

“第十日,”郭嘉也笑,“法出鞘一次,足矣。”

曹操失笑,叹:“你这人,真是——”话未尽,忽然止住。他看见郭嘉指背微微一抖,像是有一阵冷从骨缝里钻出来。郭嘉把这种冷压在笑里,笑得很轻,像一缕雾。

“我尚能行。”他低声,“只要灯亮着。”

曹操不再问,只转头朝暗处:“恶来。”

“在。”

“今晚你不巡,只立在太学南墙灯下。”

“诺。”典韦应,语如铁。

“许褚。”

“在。”

“北门不动,锁不响,也不许响。”

“诺。”

“卫峥。”

“在。”

“账开三处,夜里不收。谁来问,先端灯。”

“诺。”

安排完,他拍了拍郭嘉的肩,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你去睡一盏茶的工夫。”

“稍。”郭嘉笑,想起天子赠字,点头,“稍。”

——

夜更深,许都的灯像星。焦尾覆绢,无弦之处透出一丝木香。郭嘉回到小院,靠在榻边,合眼。他刚要入睡,门外轻响三下。鸩掠入,拱手:“两事。”

“说。”

“一,太学西廊那名簿吏,已自投灯下,交出油房缝中之纸。纸非血书,是账单。账单所涉,市署里一名小吏,姓祁。祁某三个月前与北驿棚来往,疑为袁氏探路耳目。已在灯下自写‘愿’,求赦。二,洛阳旧部中一名琴者,今夜在城外驿站奏《折角》。曲只五弦,缺角之声。”

郭嘉睁开眼,瞳仁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接到了。”

“须拿吗?”

“不拿。”郭嘉摇头,“他弹‘折角’,是在告我:第三日要来拿‘角’。他若入城,先请他去太学看灯。灯下,弦自己会接。”

“诺。”鸩退。

郭嘉靠回去,胸口那只手像灵敏的兽,探了探,确认灯仍亮着,便蜷伏下来。他在睡与醒之间,听见远远的角声,像有人在边城练兵。角声里,他把一句话慢慢放在心上——

“许都为鼎,国都为阵;灯为旗,礼为盖,钱为汤,兵为勺。天子为引,百姓为息。息顺,鼎不翻。”

他笑着沉入短短的一段黑暗。黑暗没有味道,只有温度。他觉得自己像一根钉,钉在这口鼎的边上。钉不需要美,只有一个使命:不让盖歪。

——

拂晓之前,城北起白。太学第三盏灯还没等晨风,就先稳稳亮了。

北门外的“祈雨”棚收了半边,棚里那个昨夜抱灯的人把灯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抱着一个决定。太仓西角的小锁一整夜没响,恶来的背影像一堵墙。

尚书台四席前,第一缕晨风把“谦冲”两字吹得直直的,坐在下面的人背也跟着直了一寸。

郭嘉醒时,天色还浅。他起身,小心地给焦尾覆上的薄绢拂了一下灰。

然后,他把少下的那根弦从袖中取出来,在灯下照了照,未接回,只在弦上系了一枚小小的铜片——“愿”。

“第三日。”他对着满屋的安静轻轻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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