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政法王,祁同伟的仕途人生

第277章 权力的“边界”

专题工作会议在一片诡异的、充满了窃窃私语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祁同伟那番石破天惊的“越界”发言,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其引发的冲击波,远未平息。

教育厅长刘清和几乎是逃也似地第一个离开了会场。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敲响了位于省政府大楼核心区域的、常务副省长钱伯钧的办公室大门。

钱伯钧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冰窖。

这位在汉东省政府系统内以“稳健”、“严谨”着称的二号人物,此刻正缓缓地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块洁白的绒布,一遍遍地、极富耐心地擦拭着镜片。

他没有说话,但那紧抿的嘴唇和略显阴沉的脸色,已经清晰地表明了他内心的极度不悦。

“钱省长!”刘清和一进门,便再也无法抑制,声音里充满了被当众羞辱后的愤怒和委屈,“您都看到了!这个祁同伟,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一个公安厅长,凭什么对我们省政府主管的高校工作指手画脚?当着全省这么多厅局级干部的面,公然要插手汉东大学的招生招聘,这……这还有没有规矩了?他这是把您,把我们整个省政府,都放在哪里了?”

钱伯钧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地戴上眼镜,那双一向以“温和”示人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冰冷的、属于顶级官僚的精光。

“清和同志,稍安勿躁。”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祁同伟同志现在是省委常委,是沙书记眼前的红人,他有他的想法,我们也要理解嘛。”

这番话,看似是在为祁同伟开脱,实则却是将一顶更重的帽子,不动声色地扣了上去——“恃功自傲”。

刘清和立刻心领神会,他顺着杆子往上爬,语气愈发悲愤:“我理解!我怎么能不理解?可他这是在搞乱我们的教育系统啊!高校秋招,关系到几十万应届毕业生的前途和饭碗,关系到我们全省的社会稳定!这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他凭着一个所谓的‘人才断档’报告,一句话就要推迟,这叫什么?这叫个人英雄主义!这叫不负责任的懒政、乱政!”

钱伯钧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知道,刘清和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他接下来,向沙瑞金书记发难的“弹药”。

“钱省长,”刘清和终于图穷匕见,将自己最深的恐惧,也是最恶毒的揣测说了出来,“我怀疑,祁同伟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人才战略!他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他和高育良内定的那个祁书韵扶上马!他这是在为自己派系的人事安排,不惜绑架我们整个汉东的教育系统,绑架几十万学生的未来!”

钱伯钧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清和同志,你反映的这些情况,很重要。”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栋高耸入云的省委一号楼,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这不是你我之间的小事,这关系到我们党内分工的原则,关系到我们省委班子的团结。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向沙书记,做一个专题汇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影视综:带着瞎哑穿万界
影视综:带着瞎哑穿万界
也不知道什么走向,反正就是带着黑爷,小麒麟各个世界穿穿穿的故事。没写过也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子。应该也不算双男主吧。
菀菀绾青丝
冥界三十九号渡口
冥界三十九号渡口
有一个渡口,它静静地矗立在忘川之畔。这里,亡魂排队等待,渡船穿梭于生死的边缘,载着他们向着幽深的冥界大陆驶去。渡口旁,漫山的彼岸花静静开放,它的花朵妖艳而神秘,象征着生与死的交织。日落黄昏下的渡口,夕阳映照着亡魂们踏上旅程的最后一段路。在这里,时间的概念仿佛失去了意义,亡魂们带着前世的记忆,等待着进入冥界的深处,接受命运的审判。冥界三十九号渡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是生者与逝者之间的桥梁,充
石榴小芊
火影之秋道长风
火影之秋道长风
你看过火影吗?火影一部贯穿我整个青春的动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和键盘侠决战而穿越到了火影中,最可怕的是自己没有穿越成主角,更没有成为任何一个叫的出名的人,自己只是秋道家的一个没有名气的胖子,而且还是和鸣人同一年出生,这样他怎么活啊!!某键盘侠:“你不是懂忍者吗!!你不是说自来也牛逼吗?那你就从一个没有天分的忍者贯穿你的忍道啊!!没有挂壁的人生我看你怎么活到最后一集!!”因为一个忍者的信
江木清
诡秘:失序阶梯
诡秘:失序阶梯
(非爽文无系统不无脑不无敌克苏鲁序列魔药需要慢慢了解世界观慢热介意者慎入)我叫做维尔,我来到了科技不发达的中世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的认识相差太多,这是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诡异世界,猎魔人,恶魔,摄梦人等等的阶梯力量,我接触超凡,知晓神明,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在这世界里拥有活下去的权利,而关于我所有的故事都得从那一场名叫失序之国的游戏开始,一个真实诡异的“狼人杀”
真寒
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他们说,林晚晚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懂事”。三十二年来,她温顺、隐忍、永不说不——工资卡主动上交,卧室让给弟弟结婚,相亲三十二次只为让父母有面子。她活成了所有人期待的模样。第三十二次相亲,对方说她像“过季水果,该打折了”。她微笑着点头,然后“手滑”泼湿了他的裤子。那只是一个开始。她开始用最温柔的语气,做最狠的事:“不小心”把奶茶倒进准弟媳的名牌包;“体贴”地为客厅换上只能看雪花的老式电视;“热心”
换水小妹